江林嘴角勾了勾,心裏不由得對這個彪哥有點兒佩服,這人非常識時務,就這麽瞬息之間,人家把話說的這麽明明白白,這麽通透。
對方真是能屈能伸,而且屈的這麽痛快。
幾乎是立刻跪倒。
這才是個人物。
其實剛才江林就知道自己要麽選擇殺人滅口,把所有人都滅掉。
要麽就得選擇讓彪哥他們變成自己的手下。
可是讓自己去說服,和彪哥他們主動投靠這是兩回事。
彪哥是相當識時務,而且人家主動投誠投的如此五體投地。
“江隊長,我們這就去把他們全都處理。您放心,保證在這裏一滴血都不見。”
彪哥心裏知道。
讓對方覺得自己有作用的最大的用處就是可以幫對方做事,而且做到人家心坎裏,做的對方舒服。
自己也曾經當過隊長,當然知道什麽樣的事兒才能做到對方心裏舒坦。
不光要跪,而且要滑跪的速度快,滑跪的誠心誠意。
想隊長所想及隊長所急,這樣才能體現出他們當炮灰的價值。
不然異能者憑啥要他們普通人當炮灰?
江林點點頭。
彪哥瞬間兩眼放光。
江林隻要能點頭,意味着他們活下來的希望大了很多。
彪哥立刻帶着手下的四個人把那幫人直接拖到了外面。
其實他們不用下死手,這些人隻要扔在小鎮門口的荒郊野外,用不了一會功夫就都死定了。
不過彪哥爲了謹慎起見,以絕後患,還是一人補了三刀,全部都是正中心口。
主要是這年頭意外太多了,爲了保住他們5個人的小命,這些人一個也别想活。
這些人本來是想求饒的,可惜彪哥做事太老道了。
把所有人的嘴堵上,直接全部都拖到了外面。
用那輛已經快報廢的越野車把這幫人直接拉到了荒郊野外。
幹掉之後扔在路邊,要麽就是被冰封凍成冰塊兒,要麽就是被冰原獸直接肢解。
根本不允許他們發出多餘的聲音,吵到自己新認的老大。
把這幫人幹掉之後,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跟在他身旁的四個手下,眼神裏帶着幾分忐忑。
“彪哥,我們真的就跟着那個江隊長?”
“趁這個機會,那姓江的沒有跟出來。咱們開車跑不行嗎?”
“跟着他們太危險,萬一異能者想要幹掉我們,我們怎麽死都不知道。”
“彪哥,咱們兄弟們說不準還有活下來的,咱們回去把他們找到重整旗鼓。
說不準還能有機會。”
原本他們這個隊伍自由自在,現在頭上懸了一把刀,大家都不樂意受這種束縛。
彪哥擦幹淨手,擡起頭望着他們。
“我不強求大家,如果你們想離開,你們開車立刻離開,我步行回去就行。”
這話裏的含義,讓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 彪哥,你還是我們認識的隊長嗎?
你那麽有血性,那麽講義氣,到了現在你居然忍辱負重,還要對着那些人去當小弟。
彪哥,我看錯了你,你還是個男人嗎?”
“彪哥,如果剛才在那裏,咱們逃脫不了異能者的控制,還情有可原。
可是現在我們明明已經到了荒郊野外。這會四下無人,咱跑了就跑了,彪哥,你想一輩子受制于人嗎?”
“彪哥,我們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現在卻要給别人當打雜的,甚至連小弟都不如,根本就是炮灰。
那些異能者他們心狠得很,到時候我們一個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