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又不是沒見過異能者,那些異能者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
把我們視作蝼蟻。”
“你們别說了。
你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願意攔着,畢竟大家人各有志。
可是對于我來說,我跟你們掏心窩子的說一番話。
說完這番話,你們還要決定走,你們就立刻走,我絕對不攔着。
我自己一個人回去負荊請罪。
要生要死也由江隊長處置。”
四個人閉上了嘴,默默的望着彪哥,他們不相信彪哥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
怎麽屈居人下,給人家當跑腿的,難道是什麽好差事?
彪哥看着四個人臉上那倔強的表情,其實跟着自己的兄弟都是一路生生死死走來的。
大家算是共用一條命。
他是真是掏心窩子的對自己的兄弟。
不然這番話他絕不會說出口。
“咱們當流浪者已經當了有三年,有一些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一起走到現在。
有一些兄弟是剛剛加入咱們的流浪者團隊的。
可是不管是新加入的還是以前加入的,這裏面兄弟們換了多少茬?”
“我們的命不值錢,我們被叫做流浪者,就是因爲我們想給自己掙一條命,我們想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是我們活着太難了。
每一個人心裏都有一口氣,我們藍星人憑啥要像畜生一樣活着?
還不如一頭畜生,那冰封雪原上的那一些冰原獸比我們活的更像是個人。
我們像是蝼蟻,随便誰伸根手指頭都能碾死我們。
是啊,我們原本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沒了就餓肚子。
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是我們不想活下去嗎?”
“彪哥,既然我們想活下去,也不是這種活法兒。”
“如果是這樣屈辱的活着,那我們還不如回去到拾荒隊去。大不了就是過得艱難一點。”
“我們當流浪者就是因爲我們想把我們的命捏在自己手裏。哪怕是死,也是我們自己選的路。”
“是啊你們說得對,我們選這條路就是說哪怕死也是我們自己選的。
可是你們就沒有覺得很奇怪嗎?”
彪哥的話讓四個人有些驚訝,
“奇怪什麽,有什麽好奇怪的?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激發異能的異能者,隻不過其中那一個沒有我們而已。”
“我們沒有那個命。”
“江隊長他們四個人,他們這個隊伍裏一共現在隻有四個人,這四個人全是異能者。”
彪哥的話仿佛是瞬間點燃了,讓四個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思。
“異能者能激發成功,成功率甚至是百萬分之一。
這一支隊伍隻有四個人,可是四個人全是異能者。
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
意味着這個江隊長很會拉攏異能者,而且機緣巧合遇到了三個異能者,和他志同道合。”
有人結結巴巴的說出這番話,也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有點兒牽強,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連内城的陳劍鋒那位雷神想要籠絡住手下的那些異能者還得花了大功夫。
更别說江林這樣一個普普通通,從來沒有名号的普通人。
“其實我仔細想過。
這個江隊長應該是剛剛從藍星過來不久,而且還有那個小鵬和老黃。
你們從他們的談話裏隐隐約約能夠聽出來。
那個小黃毛話裏話外的意思,他們來了也不過四五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