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麽寒冷的天氣,他們桌子上還擺着幾盤翠綠的蔬菜。
更不要說熱氣騰騰的鍋子。
這種鍋子是北方才有的特色。
裏面燒上木炭,熱氣騰騰,鍋子的底部是用炒過的白菜打底,上面會放一些豆腐粉條。
然後再放上木耳,黃花菜,海帶,小酥肉,丸子,最上面則鋪上一層切的厚薄均勻的燒肉片。
澆上特制調好的調料水。
蓋上鍋蓋之後熱氣騰騰的燒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擺在桌子上,所有人都吃的渾身發熱。
這一次吃飯的時候依然是沒有雷哥他們的份。
雷哥他們10個人坐在自己的營地裏面聚在一起。看着手裏幹巴的壓縮餅幹,一肚子怨氣。
“雷哥,這江隊長也太不拿我們當人了吧。”
“閉嘴,這話是我們應該說的嗎?”
“ 隊長,你對江隊長這麽忠心耿耿,咱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什麽事情都給他們做好了,可是他們可倒好,居然吃東西的時候根本沒有我們的份。”
“那些女人比我們還後來的,結果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不就是江隊長那些人見色起意嗎?
對我們反而還不如他們。
咱們辛辛苦苦幹了半天,還得分他們晶核不說了,現在吃東西也沒咱們的份。”
“而且今天晚上守夜居然還讓咱們守夜。
他們講不講道理,苦活累活全是我們幹,享受的時候全是他們自己。”
“隊長,我瞅着這江隊長就是故意的。
雖然是他幫我們獲得了異能,可是也太不拿我們當人了,完全是當他們家的奴隸一樣。”
“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麽他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在這裏啃着幹巴的壓縮餅幹。”
“我讓你閉嘴,你聽到沒有?”
“隊長,我就是替你鳴不平,你能力這麽好,而且你激發了異能之後,努力的升級異能。
你這不過就是一個禮拜的功夫,已經都快趕上他們隊伍裏最厲害的那個雷系異能的小子。
憑啥那個江隊長這麽對您?”
“混蛋,老子是那樣忘恩負義的人嗎?你要再這麽說,别怪我扇你。”
雷哥狠狠的踹了一腳剛才話很多的隊員。
那人眼神裏閃現出憤恨。
起身轉身離開。
其他幾個人雖然閉上了嘴,可是臉上的不憤之色很明顯。
火光映襯着雷哥的那張面孔,他眼神就那樣直勾勾的盯着遠處的熱熱鬧鬧的桌子。
額頭的青筋暴起。
遠處坐在車裏的老黃不動聲色的對坐在自己身旁的人說道。
“這個雷哥和那個江林不是一條心。
想辦法和他的人搭上關系。
你們記住那個姓江的,狡猾的很。”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别露餡,咱們沒有十足的把握,誰先動手誰先死。”
旁邊的那人點點頭。
“你放心吧,老黃,咱們對他目前這些人的資料都掌握的很全。
除了那些正和他們吃飯的那些人,不過我已經把照片發了出去,很快就能得到資料。”
“雷哥他們這些人原本就是一批亡命之徒。
咱們可準備了很多好酒,好肉,是時候和他們交流交流。”
低聲的對自己身旁的人吩咐下去。
“你不擔心這個雷哥他們會有問題嗎?”
那人對老黃說道,他們一向是對所有人都有戒心。
哪怕是眼前這個老黃,他們都是懷有警惕之心。
“那個姓江的我太了解了。
雖然很有能力,但是婦人之仁,正是因爲有婦人之仁,才有了我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