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凡要是狠一點,手段毒辣一點,就不可能有我跑到你們這裏。
他沒見過咱們,所以沒人知道咱們隊伍裏有什麽問題。”
“那些姓雷的他們更是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情,就看那邊姓江的他們在那邊吃香的喝辣的,而把雷哥他們扔在這邊就能看出來。
姓江的應該對這個雷哥不是很信任。
他們彼此之間應該是剛剛熟悉,沒有建立信任感,彼此又是這麽差别的生活待遇。
你覺得雷哥他們能心服口服嗎?”
“你說的也對,要是我,我也不甘心被别人這麽對待,你一個異能者被别人故意晾在一邊,要是我早就帶人走了。
老子一個異能者,到哪不能吃香的喝辣的,憑啥要被他們這麽對待?”
“是啊,況且這些流浪者隊伍哪一個不是獨來獨往,習慣了稱王稱霸,誰會願意聽别人的指揮。
而且還被别人貶低的這麽厲害?”
“這已經不是貶低,這是根本不尊重人,他們啃着壓縮餅幹,對面吃香的喝辣的給你,你受得了?”
“我明白了。”
很快,剛才被雷哥踹了一腳,那人走到了黑暗當中。
一個人站在黑暗之處之中,一臉憤恨的遠遠注視着江林他們。
“老子當初是流浪者,被人欺負也就算了,現在老子成了異能者,他們還是瞧不起我。
憑啥我要跟在人家的冷屁股後面?”
“老子現在是異能者,要是到了其他地方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誰敢不給老子面子。
偏偏在這裏要受這個窩囊氣。”
“他姓江的是個什麽玩意兒?
要不是給我們激發異能老子早就幹掉他了。”
“什麽玩意兒啊?根本瞧不起人,鼻孔朝天,拿鼻孔來看人。”
“兄弟,這是怎麽了?”
一個突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把那人吓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剛才那個隊伍裏的人。
不由自主地罵道。
“你幹啥呀?你不在你們的營地跑我們這裏幹啥?還偷聽我說話。你想幹啥?”
“兄弟,我看見你臉色不太好,這不是過來問問,還以爲出啥事兒了。
對了,這對面這是做啥呢?
這麽香。好久沒有聞過這種味道了。”
“當然他們香,對面是水煮肉片,麻辣香鍋,還有什麽水煮魚,什麽紅燒肉,能不香嗎?
老子天天聞,一天聞兩回,已經聞了一個多禮拜了。一口都沒吃上過。”
“艹,真他……不拿人當人。”
“兄弟,你們不是一起的嗎?怎麽這麽差别對待呀?難道你們不是一起的呀?”
順手一根煙遞了過來。
就着火光點上了煙,吸了一口煙霧噴出去,心頭的火總算是消散一點。
“我們哪配跟人家是一個隊的?
他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天天啃着幹壓縮餅幹。
誰和他們是一隊的?”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和他們不是一隊的,那幹脆來我們這裏吃飯吧。
我們隊長最近剛剛截了一批商隊的貨物,裏面有不少好東西。
隊長今天晚上給大家慶祝,主要是我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隊長說了今天晚上敞開了吃,敞開了喝。”
“讓你們隊長過來吧,我瞅着你們10個人武力也挺強的。
我們隊長想結識你們隊長,咱們大家一塊坐下來吃吃喝喝。”
“别想了,我們隊長就是個死心眼,想讓他答應你們隊長那邊去吃喝,那還不如說摘天上的星星呢。”
那人悻悻地說道。
“哎呀,咱們大家交個朋友嘛,我們隊長也沒啥壞意思,再說你們10個大男人,難不成還怕我們對你們不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