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變态的元素親和力。”
斷盟主感應着周圍的空間波動,滿臉驚歎。
這元素親和力,比他任何一個都要高。
要知道,他這兩天可是要登臨神位了。
還有,其表現出來的體質更離譜,變态。
“嗡!”
王時空接連移動了對方幾個棋子,棋盤上綻放出光輝,一個傳送通道出現。
“确實很簡單。”
他微笑的說道。
“呵呵,祝賀您能夠獲得棋衆生的傳承。”斷盟主微笑道。
“多謝斷盟主。”
王時空對其拱了拱手,感謝一句踏入裏面。
“别謝我,少給我惹事就行了。”
看着王時空的身影消失,斷盟主忍不住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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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發生變化。
雲霧間,大小各異的山石懸浮,山石泛着瑩白微光,如散落人間的星辰碎片,每座山石上,古樸棋盤隐現,上方黑白棋子似在對弈。
前方一座巨峰如擎天之柱半截沒入九霄,山腹内平台之上,一名老者披鶴氅、戴綸巾,黑白二色在衣袍繡着棋盤的模樣。
他膝頭橫陳古樸棋笥,指尖輕叩石案,震得流雲碎成黑白碎片。
王時空此刻站在一個懸浮的石台上,在他的周圍以及前方,還有着幾十個石台。
上面坐着一名名修士。
其中大部分修士都穿着統一的服裝,上面繡着閑雲樓三個字。
王時空看着,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
“咦?又有新人來了。”
這時,周圍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現,露出好奇之色。
“不對,這不是劍仙麽,他怎麽來了?這裏不是隻有體修才能夠踏入的地方麽?”
一名大夏的修士看到王時空,将他認出,臉上震驚之色。
“與棋盤對弈,每赢過身前棋盤,可上前段石台,若是能夠來到吾之身前,可獲全部傳承。”
前方處,身披黑白服飾的老者,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是前輩!”
王時空拱了拱手,尊敬道!
前方的那位靈體,應該便是天地爲棋的棋衆生。
不過當他話剛說完,突然心中一沉。
“是他,是這個該死的混蛋,他不是法修麽?他怎麽能夠進入這裏?”
老者的前方,有着十幾個棋盤。
有八人坐在棋盤前,在兩兩對弈。
一名容顔貌美的女子注意到王時空,看着他的面容,雙眸中綻放出憤怒的火焰,緊緊的握着手中的棋子。
“這個家夥...他不是法修嗎?體法雙修?一個域外修士是怎麽做到的?”
在他對面的英俊青年也認出王時空,臉色也是一沉,他看着身前的女子,想到一些信息,目光閃爍的開口道:“閑清雪,你認識這個人,他是一個卑鄙的家夥。”
“認識他,化成灰都能夠認出。”
閑清雪咬牙切齒,滿臉的仇恨與殺意。
她立刻拿出一個通訊器,發了一連串的信息。
“嗡!”
很快,一側的空間發生波動,閑樓主的身影出現。
“師尊!”
閑樓主看向自己女兒一眼,掃過前方盡頭的王時空,來到棋衆生身前,恭敬一句。
“棋雲,有什麽事情?”
棋衆生看向他,淡淡問道。
“師尊,徒兒愛女的未婚夫,曾被一位賊子殺害。”
閑樓主開口說了一句,知道以師尊的智慧,能夠了解一切。
“那你讓還讓他活着?”
棋衆生看着他,淡淡的詢問。
“沒辦法,對方的背景也很深,我沒有好的借口。”閑樓主無奈道。
兩年多來,自己的女兒都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他每每看到,心疼不已。
也無奈不已。
剛剛接到自己女兒的消息,看到其竟然來到自己師尊的秘境内,他有些錯愕,立刻趕來。
“令他徹底消失便是。”
棋衆生捏着手中的棋子,屈指一彈,輕描淡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