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爲棋棋衆生的傳承秘境。
一顆顆棋盤石台懸浮在空中,一位位修士坐在棋盤前。
不過此刻,秘境中一衆修士,皆是錯愕無比的看着這突然的一幕。
閑雲樓樓主與棋衆生的交談,并沒有任何的掩飾。
尤其是這位第一紀元的古神,天地爲棋棋衆生的言語,令衆人震驚。
直到,一顆深邃至極的黑子,朝着王時空襲擊而去。
黑子蘊含着捉摸不定的的可怕威勢。
王時空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臉色有些不好看。
在剛剛棋衆生對自己說話的時候,他當時便感應到不對勁。
在時間體的感應下,場中有很多的異端,這很正常,因爲閑雲樓本就與他恩怨。
而前方的那個女子,也是閑雲樓樓主的女兒,無影帝國皇儲的未婚妻。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棋衆生,也要當異端。
尤其是現在,他竟然對自己出手。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在一衆的傳承秘境中,無論是劍無敵師尊,還是無空師尊,他們的秘境雖然也被神劍帝國與舊神帝國壟斷,但他們隻看天資與緣分。
天資不如自己,強如神玄生這種強者,也是因爲自己美言兩句,師尊才收之爲徒。
他本以爲,這棋衆生也是如此。
結果,一切出乎他的意料。
看着朝着自己襲擊而來的璀璨黑子,這一刻的王時空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滿臉的殺意。
“嗡。”
他伸出右手,神之右手迅速的凝聚。
“碰!”
但下一刻,那深邃的黑子,直接洞穿神之右手。
不過其黑子上的威勢,也被減弱很多。
“啪!”
王時空依舊彈出右手,将深邃到黑子握在手中。
黑子攜帶的可怕力量,被他強大的體質直接抵擋住。
“呵呵,天地爲棋棋衆生,我與你無冤無仇,之前也對你非常尊敬,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殺我?”
王時空抓住黑子,滿臉冷笑的說着:“看來你生前也就是一個欺世盜名的雞鳴狗盜之輩,看來,你是想要徹底消亡,你是想當異端。”
“嗯?”
棋衆生看到一個六轉的修士竟然能夠接住自己的棋子,目光一凝,他如今雖然隻是一個靈體,但他剛剛的攻擊,也接近近神了。
“大逆不道的辱神者!”
聽着王時空的話,他略微渾濁的目光中露出冰冷的寒意。
他緩緩地擡起手,朝着一旁的棋笥摸去,一顆棋子,再次出現在手中。
王時空看着他的動作,沒有在意,冷笑的看着他,繼續道:“我大逆不道?你一個死去的神在裝什麽?異端,你知道我殺了閑雲樓樓主的女婿,他們卻爲何不報仇麽?因爲他們不敢動我,因爲他們若動我,他們以及整個閑雲樓,都會陪葬!”
“将死之人,話有些多了。”
棋衆生聽着王時空的話,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下一刻,他手中幽暗的黑子再次飛出。
“轟!”
頃刻間,黑子便來到王時空的眉心處!
但想象中黑子穿透眉心的畫面并未出現,黑子穿過,好似穿透一個虛影。
處于時間線外的王時空盯着他,露出一絲微笑:“你現在對我出手,接下來我就有滅你的理由,閑雲樓也幫不了你,我會讓你這個欺世盜名之輩,徹底消散。”
棋衆生的神色,緩緩的沉了下來,他目光盯着王時空,眸光跳動,顯示心境有些不平。
他剛剛動用的棋子,是他的一件神話級法器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