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眼前的張錦書身披甲胄,顯然是軍中将領,可誰會想到是個女将軍?
衛南伯見事情将要無法收場,連忙上前:“小女雖是女兒身,卻有一顆男兒心,想要爲家國征戰沙場,建功立業,所以才入了邊軍……”
“爹,跟這浪蕩子說不着!”
張錦書氣憤不已。
徐元輕笑:“明明是女子,卻要學着男人說話,身子軟,又如此豐滿,何必呢!”
張錦書怒視徐元,“你無禮!”
張錦書呵斥,上前便要給徐元一巴掌。
隻是剛邁步,就見南宮璃擋在了徐元的身前:“再敢放肆,我替阿元教訓你!”
衛南伯急忙喝止:“錦衣快退下,他是昊王殿下,六皇子元……”
張錦書一臉錯愕。
畏怯的神色,瞬間爬上她的眼眸。
昊王徐元?
他……這……
張錦書懵了。
好一會兒,才從失神的狀态之中回過神來。
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然後朝着徐元抱拳拱手:“末将張錦書,參見昊王殿下!”
張錦書和張祜不會是親姐弟。
連低頭的速度都是一樣的快。
“不打了?”
徐元滿是玩味的看着張錦書,心中已有想法。
張錦書面露惶恐,他聽聞這昊王殿下殺伐果決,貪賭重色。
對于稍有姿色的女子,從來都不會輕易放過。
一想到剛才徐元抓住了自己的胸大肌,張錦書就很慌。
“先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還請殿下責罰,況且殿下武藝高超,寶劍未出鞘便打的末将丢盔卸甲,是末将輸了,爲此末将爲剛才的事情,在此認錯道歉!”
張錦書不敢擡頭直視徐元。
徐元上前。
發現張錦書的身子,竟在微微發顫。
徐元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着衛南伯說道:“衛南伯,你這女兒……不錯呀!”
張錦書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不錯?
難道昊王真對我生了歹心?
完了,多年清白不保了。
衛南伯也是面露慌色,連忙幹笑道:“殿下,小女自幼便有精忠報國之心,願意爲家國捐軀,抛頭顱,灑熱血……”
徐元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
看來連衛南伯都誤會自己了。
“衛南伯,你是不是在南河聽到過什麽關于本王的傳聞,或者是謠言?”
徐元突如其來的的詢問,讓衛南伯有些猝不及防。
他的确是聽說過徐元的傳聞。
貪賭重色就不用多說了。
那爲得一佳人,屠其滿門的故事,整個南河三域都傳遍了。
所以,張祜和徐元有沖突時,衛南伯一點都不擔心。
可眼下是張錦書。
女子之身若是被徐元惦記上,那才可怕呢!
“沒,沒有吧!”
衛南伯的回答,毫無底氣。
徐元忍俊不禁,他已經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罷了,本王說不錯,是說張将軍的身手和力量不錯,絲毫不弱于那些男人。”
衛南伯和張錦書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而後又聽徐元開口道:“本王有一重任需要張将軍去辦,不知張将軍可敢接呀?”
隻要不是男女之事,她張錦書有什麽不敢接的。
就算是讓她上陣殺敵,血濺沙場,那都沒有半點問題。
張錦書當即半跪在徐元跟前,雙手抱拳:“末将全憑殿下吩咐!”
徐元颔首,追問道:“若辦此事,你需無條件信任本王。”
“定不負殿下所望!”
“好,本王需要你領兵剿賊,平諸侯,斬賊首,敢是不敢?”
張錦書頓了一下,心中有惑,忙問道:“平諸侯末将知曉,可敢問殿下,這賊首……是誰呀?”
徐元會心一笑,道:“安瀾公,石至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