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六個字,衛南伯和張錦書都驚了。
那可是整個南河三域最有威望的公爵之一。
斬他?
那跟整個南河三域作對有什麽區别?
不過既然徐元有安排,他們也隻能選擇去或者不去。
張錦書稍稍思考了幾息,便是應了下來:“不知殿下需要末将帶多少兵馬前往?”
“你能帶多少?”
張錦書回答道:“末将在邊軍中任中郎将一職,可調兵馬五千,但五千兵馬離開邊隘會遭到其他将軍的阻攔,甚至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一千……最多一千兵馬,可自由調派。”
徐元點頭:“夠了!”
“啊?夠了?殿下您沒有開玩笑吧?一千兵馬就要去斬安瀾公?要知道安瀾公手上親兵至少五千,若是有其他侯王相助,那他們的人遠不止這些呀!”
“剛才本王說了,你要無條件信任本王,可還記得?”
張錦書微微一頓,低頭回應:“是!”
徐元接着往下安排:“待今入夜,你且密切關注東北向烽火台,若是狼煙一起,你便帶兵前往沛陽,助本王行斬首行動!”
張錦書瞪大着雙眼。
來真的呀?
一千人攻沛陽?
昊王殿下沒瘋吧?
等等,殿下讓我無條件信任他,可這……罷了,就信殿下一會。
“是!”
張錦書應聲。
徐元露出滿意笑容,“還愣着幹什麽?”
“啊?”
張錦書不解。
徐元補充道:“趕緊動身前往邊隘調兵呀!”
“那……爹,我先走了!”
張錦書朝着衛南伯打了聲招呼,便匆匆忙忙離開了伯府。
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衛南伯歎息,他不知道徐元在謀劃什麽。
但長公主交待,全力配合徐元。
那他也就隻有聽從安排的份了。
“衛南伯!”
“臣在!”
思索中的衛南伯聽徐元喚他,連忙回過神來他。
徐元也給他安排了事情:“你派人給徐哲回信,就說……”
“……你願意站在他身後,助他成就霸業,登臨大位!”
“啊?”
衛南伯傻了。
剛才他還在表忠心,現在怎麽就讓他……謀反了?
“沒讓你真投徐哲,是讓你詐投!”
“哦哦哦!如此和讓三皇子放松戒備,有助殿下成大事!”
徐元笑着轉身,沒有回應衛南伯,而是說道:“餓了,先吃飯!”
“是是是!”
衛南伯入座,衆人開始用膳。
酒足飯飽。
時候也不早了。
徐元朝着衛南伯說道:“衛南伯,二公子應該快醒了,讓他來見本王吧!”
“臣這就去!”
衛南伯說着,退了下去。
很快。
他就将還心有餘悸的張祜給帶到了徐元的面前。
在來的途中,還能看到衛南伯在不斷的交代着張祜什麽。
應是讓他好好認錯,切勿再沖撞了徐元。
父子二人來到徐元跟前。
衛南伯連忙朝着張祜使了一個眼色。
張祜會意。
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徐元跟前。
先是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砰砰砰!”
“殿下,本公……我知道錯了,剛才在城門口不該沖撞您,更不該言語不敬,家父衛南伯,還請三皇子殿下饒了我這一次!”
嗯???
徐元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叫本王什麽?”
張祜看看衛南伯,又看看徐元。
磕磕巴巴的回答道:“三,三皇子殿下呀!”
衛南伯:???
三皇子?
我看你他娘的就是個逆子吧!
老子從剛才開始,一路上跟你說人家是皇子殿下,是南下平息諸侯異動的皇嗣。
你一個勁的點頭說沒問題。
現在好了。
你開口就來一句三皇子殿下?
那三皇子殿下現在可是南河諸侯異動的漩渦中心。
他就是「異動」。
自己平自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