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一笑,伸手就拍在了沐小小的身後:“那你要怎麽謝我?就靠一張嘴?”
沐小小低着頭:“你……你還想怎麽樣?賊六,你,你休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沐小小想得遠了。
徐元要入她玉門,早就入了,還等現在?
“下回吧!再見的時候,洗白白等着本王!”徐元打趣。
沐小小的臉早已經紅透了。
她一撇嘴:“賊六,你做夢!”
說罷。
沐小小轉身跑開了。
她直步于阿東身旁,阿東見狀,不由問道:“小小姐,是有人欺負你了麽?阿東幫你教訓他。”
沐小小擺手:“沒,沒有,就是……那家夥……不說了,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沐小小滿是羞澀,目光悄然的朝着徐元看去。
快速掃了一眼,又馬上收了回來。
臉上的那绯紅,揮之不去。
徐五在這時近前,目光注視着徐元:“你确定要北進,去扯一扯老虎的尾巴?”
徐五突然的詢問,讓徐元有些不适應。
“怎麽?怕我死了?”
徐五冷哼一聲:“你死了才好呢!黃琅是你殺的吧?”
“是我!他是老二的人!”
“我知道!軍中與之相關者,我已經盡數拔除了。”
徐元眉間一挑,這徐五是在幫他?
有點不太對!
徐元沒有說話,他沉默片許。
見徐五要走,他才緩緩開口:“所以……你爲何是徐五?”
徐五頓住了腳步,眼眸之中的目光似乎在閃爍。
他同樣是沒有回答徐元的問題,輕歎一口氣,轉身便邁開了步子!
徐元面色凝重,喚道:“老五!”
“老五已經死了,你挑的嘛,昊王!”
徐五情緒激動。
好在衆人已經整裝待發,并沒有人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場中氣氛凝重。
徐五再次邁開步子朝外走去。
這一次,徐元沒有再叫他。
他知道,那個人,永遠隻能是徐五了。
“衆軍聽令,開拔!”
徐五上了戰馬,一聲低喝,十萬兵馬便随着他往南向奔馳而去。
待到他們走遠,徐元才緩緩上馬:“我們走!去扯一扯大老虎的尾巴!”
“是!”
徐元的兵馬向北而行,行進的速度絲毫不弱于正規軍。
前側。
徐元看向并行的王舉:“王舉,讓你焚毀甕城軍備庫,險死還生,你對本王可有怨?”
王舉搖頭:“殿下自有殿下的道理,您給末将留了生路,若非殿下您,末将早在洛北平叛之戰就已經黃土埋骨了。”
聽到王舉這般說,徐元滿意的點頭。
“之前一直沒有問你關于阿璃一行人的消息,你自邊境入北行至甕城,途中可有聽到他們的消息?”
大局未定,徐元心系南宮璃等人。
王舉長歎一口氣,道:“先前聽說南宮小姐和赢诩先生一行人去了虎崖關,之後的情況便不得而知了。”
徐元颔首。
以他對南宮璃的了解,她與赢诩應該會随虎崖關的大軍北進。
或許也參與了鎮南關之戰。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兇多吉少。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事情。
徐元必須要逼齊軍回援上京城,虎崖關的危機才可解。
否則,不要說南宮璃和赢诩等人了。
就是整個武國,恐怕都不保呀!
徐元帶兵連夜向北奔襲。
此道正是他從上京城來甕城的道路。
對于徐元來說,算是輕車熟路了。
一夜趕路,終是在黎明之際,看到了遠處那偌大的上京城。
趕路途中,徐元一衆倒是遇到了不少的流寇。
但在座山豹的作用下,這些流寇成爲了徐元的助力。
徐元也不嫌人多。
反正他能夠用來壯大自己的聲勢,而且從徐五那邊分來的糧草,足夠十萬兵馬吃上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