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吃有喝的情況下,這些招安軍一個比一個積極。
他們甚至已經在想象攻下齊國皇都的美景了。
不僅如此。
一路上徐元連齊軍的哨卡都沒有見到半個。
可見,事情如他所想,齊國已經傾巢而出,所有的兵力都湧向了邊陲關城。
想來,現在的虎崖關,正在經曆一場惡戰吧!
“殺……”
虎崖關外。
厮殺聲震耳欲聾,整片大地,都被血染成了紅色。
五十萬齊兵壓境。
破壞力極強的火炮不斷轟鳴,虎崖關的城牆上,被狠狠的轟出了一道道深坑和裂痕。
虎崖關城内,僅存不到二十萬的兵力,在苦苦的支撐着。
若非虎崖關借助天然的優勢,易守難攻,他們早就成爲齊軍的刀下亡魂了。
城牆上,關雲烈接替了楊正虎的指揮權,正指揮着防禦戰事。
他看着關城外不斷死去的武國将士,雙眼早已布滿了血絲。
“叔父,将士們要撐不住了!”
關谷一身是傷,他踉跄的沖到關雲烈的跟前,臉上盡是惶恐。
關雲烈咬牙:“洛京那邊可有調兵馳援?”
“送信的斥候尚未回來,信鴿也沒有動靜,我們……怎麽辦呀?”
“再頂頂,實在不行,我們棄城南撤!”
關雲烈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很清楚,一旦放棄了虎崖關,那齊軍便如入無人之境,偌大的洛北,就要歸齊國所有了。
關城外。
正奮力厮殺的齊國将士們越戰越勇。
倍數與武軍的兵力,讓他們有了碾壓性的優勢。
佘龍身上纏着裹布,右手挂在脖子上。
上面的鮮血,已是将裹布浸得透紅。
很顯然鎮南關一戰,恐怕比眼前的場景還要慘烈,他也爲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僅是佘龍,他身邊站着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傷。
“佘将軍,虎崖關将破,您可以稍稍休息休息了。”
張守晨也是齊國名将,他的地位不差。
但卻終究比不上佘龍這位鎮國将軍。
佘龍冷冷開口:“休息?張将軍是在開玩笑麽?本将軍若是離場,武軍反撲,張将軍可能抵禦得住?”
這話意思很明顯,佘龍是在質問和責怪張守晨。
甕城之戰的戰果和預想之中差的太遠了。
甕城幾乎化作了廢墟,軍備庫都被炸上天了。
要是張守晨那邊不失利,他們早就殺到武國洛北去了。
張守晨低頭,面色凝重:“佘将軍放心,眼下我軍五十萬,武軍卻是強弩之末,去去二十萬,很快就能将其盡數殲滅,而胡阿蠻将軍入山殲滅徐五的兵馬,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跟上來了。
皆是加上胡阿蠻的人和十萬招安軍,七十萬大軍南下,一日之内便可取下洛京,掀了他武國皇權。”
張守晨成竹在胸。
對于魔鬼澗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那便等攻下洛京城,本将軍在好好養傷,不過斷了右手而已,本将軍左手握劍,依舊能夠殺敵!”
張守晨不好再開口。
幾人注視着戰場中央,他們都在等齊軍破城。
而卻不知,徐元那邊已經摸到了自家的老巢。
「上京城外」
徐元十萬兵馬借助城外的密林蟄伏在其中。
他擡頭望望天空。
黎明将至。
“王舉!”
徐元一喚,王舉迅速上前聽候吩咐。
“天要亮了,是時候叫齊皇起床了。”
王舉聞言,頓時就興奮了起來:“請殿下下令!”
徐元嘴角輕揚:“王舉,你帶七萬餘人馬候命,上京城的南門一開,直接入城,見人便殺,不留活口,以最快速度拿下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