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隻想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蘇伯庸等人的安全。
畢竟若不是因爲他,徐元也不會殺姜杵。
聶遠定在原地,他緩緩閉上雙眼,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隻要他死了,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爲止了。
胡沮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想要阻止,但他沒有理由。
聶遠殺了别人還好,可偏偏殺的是姜長生的獨子。
那可是姜家未來的接班人,是姜長生的心頭肉呀!
“锵!”
利劍争鳴,劍鋒所指。
姜長生雖不是用劍高手,但他用劍殺人也不過瞬息之間的事情。
隻是。
姜長生的劍卻在距離聶遠不到兩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衆人目光彙聚。
可見徐元用自己的劍鞘頂住了姜長生的劍柄位置,讓他的劍再難近半分。
“放肆!”
姜長生反應過來,他目光落向身前徐元,怒聲大喝。
聶遠聞聲睜眼,當他看到徐元擋在他的身前時,不由愣了一下:“徐兄不可,聶某殺人償命,沒有什麽好說的,你快退下,剛才總镖頭已經收你們入了镖局,姜公也應允不會爲難你們的。”
徐元面露冷色,他手一用力,便将姜長生給逼退。
“哼!聶镖頭何必如何,人是我殺的,怎可讓你抵命?”
徐元不是那種人。
不就殺個羅城的纨绔子弟麽?
有什麽大不了的?
惹得他不悅,姜家直接給她滅族。
“你殺的?小子,你也是找死,整個西北誰不知道我姜長生最寶貝兒子姜杵,你們敢殺他?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你們!”
姜長生已經被沖昏了頭腦。
胡沮也在這時開口:“聶遠,這到底怎麽回事?”
胡沮到現在還有些難以接受這件事情。
他雖然知道聶遠和姜杵有些矛盾,但也不至于到玩命的地步呀!
聶遠想要開口把事情解釋清楚。
徐元卻是把話搶了過去:“姜杵之流,狗仗人勢,欲行不軌,自是當誅,我徐六路見不平,順手宰了,有問題麽?”
聶遠慌了:“徐兄,你糊塗呀!”
這下事情大了。
本來用他聶遠一個人的命能夠平息的事情,結果卻要白白搭上這麽多人的命。
姜杵死了,整個羅城,乃至是西北都要變天。
蘇伯庸湊到聶遠身旁:“聶兄勿慌,徐兄自有分寸!”
“可……那可是姜家呀!”
聶遠長歎,面露難色。
蘇伯庸沒有點破。
他知道,徐元既然出面,就一定會将事情給平了。
“宰了?好霸道的用詞,你當我兒姜杵是畜生?說宰便宰了?”
姜長生後槽牙咬的咔咔作響,手中的劍,更是止不住的發顫。
“他不是麽?”
“你……找死!你們今日,都要爲我兒殉葬。”
姜長生大吼,他握劍朝着徐元逼殺而來。
徐元不爲所動。
直到姜長生靠近,徐元身後的赢诩動了。
他一劍擊出。
強大的力道,帶着絲絲劍罡,直接把姜長生給震退。
姜長生踉跄往後栽去,還是胡沮抵住了他的後背,才讓他沒有倒地。
“劍罡!武宗?不,半步武宗!”
都是習劍之人,自然是認得那能夠殺人于無形的劍罡。
天下人都知道,這第一劍乃齊國劍孤鳴。
他已入武宗之境多年,世上無人是其對手。
所有劍客,基本上都以其爲目标,想要有朝一日,以劍入武宗之境。
除了劍孤鳴,天下再無武宗。
可現在,赢诩展現出來的劍罡,卻是打破了這一說法。
雖然現在赢诩還隻是半步武宗。
但多年以後,必入武宗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