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天下再多一名絕世強者。
劍孤鳴已經年邁,他百年之後,赢诩将成爲這天下第一劍。
胡沮和姜長生臉上同時露出了驚駭之色,其中還夾雜着一絲畏懼。
“這位朋友,此事與你無關,你若能旁觀,我姜家必有重謝!”姜長生有些畏懼。
赢诩畢竟是劍術高手。
莫說在場的人,就算是整個羅城,乃至是西北,都不一定有人是他的對手。
赢诩面色冷漠,他淡然開口:“欲傷我主者,死!”
充滿了寒意的話語,讓姜長生背脊發涼。
他手緊緊的握着利劍,心有不甘!
“胡總镖頭,這幾個人已經入了你天行镖局,這件事情,你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
動不了聶遠和徐元,他姜長生還動不了胡沮麽?
現在的天行镖局已經不似從前。
洛京那位大人傳了話,天行镖局要換血。
要不然,姜家也不會想着在天行镖局之中謀得一個位置。
胡沮露出爲難之色,他隻能是看向聶遠:“聶遠,你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聶遠正處于愣神的狀态。
他也是沒有想到,徐元等人的劍術這般強夯,正想着要怎麽開口,才能夠讓這件事情緩和下來。
徐元搶先開口:“不用問他,人是我宰的,想要讨說法,就讓你們背後的主子來見我!”
胡沮和姜長生都頓住了。
他們有些拿捏不住徐元的身份了。
半步武宗的劍術高手甘願做他的仆從,可見徐元身份不簡單。
可在江湖上,他從未聽過有徐六這麽一号人呀!
難道是……
胡沮似乎想到了什麽,對徐元的态度也客氣了些許。
“徐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姜長生将胡沮态度變了,也意識到了什麽,“你到底是什麽人?殺害我兒,今天若不是給一個說法,決不罷休!”
徐元冷笑:“有話在這裏說便是。”
胡沮在此掃了一眼姜長生,還不忘沖着他搖了搖頭,示意姜長生不要操之過急。
姜長生會意,便讓胡沮繼續。
胡沮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問道:“閣下殺伐果斷,有劍術高手傍身,而且看聶遠那樣子,應該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他也是蒙在鼓裏,所以才帶你們來見我的。
閣下剛才說要見我們背後的主子,想來是覺得我們的身份沒有資格跟你對話,在下鬥膽,想要才才閣下的身份。”
徐元沒有說話。
胡沮見狀,才繼續說道:“閣下難不成,是從……西邊來的?”
東邊?
這下徐元有些疑惑了。
東邊哪?
西北另外兩座洲城麽?
既然胡沮已經猜到了我身份不簡單,那爲何不猜是從洛京來的?
徐元不解,“所以呢?”
“閣下莫不是……皇族?”
徐元聞聲,雙眼一凝,不等他開口,胡沮又補充道:“西漠的……皇族!”
嗯???
西漠?
西漠這個名字,徐元并不陌生。
以前的西北就叫西漠。
當年武朝太祖皇帝征戰四方,攻下西漠,将原本西漠的原住民給驅逐至西邊海域。
後來爲了武國的穩定發展,太祖荒地許給了西漠一塊土地。
面積不大,但真說起來,也和東邊的東籬國相差無幾。
到了現在,西漠被人稱之爲外西北。
因爲太小,基本上無人放在心上,再加上早些年天子派人去西漠視察過。
發現西漠人煙稀少,土地荒蕪,幾乎已經到了滅絕的地步了。
所以朝廷也就沒有理會西漠的存在。
隻等那天西漠自己滅亡,朝廷再将其疆土收複。
本以爲西漠早年間就已經亡了,沒有想到還苟活于世。
徐元初到西北,竟從大武子民的口中聽到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也是意外呀!
西漠皇族麽?
外西北,不,西漠現在還有皇族麽?
蛋大點的地方,皇不皇族,又還有什麽意義?
“胡總镖頭,你的眼光倒是很毒辣,我給你一個機會,去找你背後的主子來!”
既然對方錯認,徐元幹脆不否認這個身份。
西北亂局之下,有很多連天子都不曾知道的東西。
此行西北,徐元正好将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下的東西全都給刨出來。
胡沮聽到徐元這話,反而是不再懼怕了。
他沉聲道:“我勸閣下還是盡快離開西北,難道閣下不知道,我大武的太子不日便要抵達西北,這羅城便是第一站,若是閣下被認出了西漠皇族的身份,恐怕你們西漠的計劃,就要成爲泡影了!”
徐元心中一頓。
西漠的計劃?
這東西胡沮居然直接就說了出來。
不對,這裏面肯定還有什麽秘辛。
繼續詐他。
徐元嗤笑一聲:“這就不勞煩胡镖頭操心了,既然你們背後的主子不現身,那我隻好宰了你們,他自然會來尋我的!”
話落。
徐元身上的殺意瞬間迸發而出。
胡沮察覺氣氛不對,立馬說道:“閣下無非是想要與我們背後的那位大人共謀大事,隻是不知道閣下是否帶着誠意來的?”
徐元見胡沮松口,心中暗喜。
這天行镖局,不,是他們背後的那位大人,果然有問題。
他這一趟,沒有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