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不過王爺,留那徐六在竹林之中,他會不會趁機傳訊到外界,洩露我們的兵力部署?”霍圖忍不住提了一句。
捷克不花緩緩搖頭:“本王安排人盯着他的,就算是他能避開眼線,他也不知道進出竹林的路,竹林茂密,信鴿也飛不進來,這一點無需擔憂,眼下當盡快和四海彙的人接頭,武朝太子已經到西北了,我們動作必須要快!”
“是,王爺!”
霍圖應聲,護送捷克不花朝着漢洲城行去。
而在竹林之中,因爲捷克不花提前吩咐過,其手下的士兵對徐元也是恭敬有加。
徐元去哪裏,他們都不會加以阻攔,隻是在身後默默跟着。
竹林很大,徐元行于其中,發現十萬藏兵均勻的分布在周圍。
換句話說。
外面的人若是僥幸發現了竹林中的藏兵,但想要攻殺進來,非常有難度。
先不說這竹林中容易迷路,再就是竹林中的藏兵進行過排兵布陣,不管是竹林的哪個方向,都很難攻破。
不得不說,選擇在這裏藏兵的人,是個人才。
隻可惜,他遇上了徐元。
徐元有玉符在手,他便可吩咐士兵帶着他到處查看。
在查看的過程中,徐元記住了竹林之中錯綜複雜的路線,還将藏兵的布陣情況、糧草方位、甲胄幾何等重要的數目全都記在心裏。
趁着回營帳的間隙,徐元将這些内容寫在紙條之中。
重新出了營帳,徐元擡頭看向天空:“這竹林密密麻麻,曬不到太陽,人都快鏽了,這裏哪裏能夠曬到太陽?”
士兵連忙回應徐元:“先生,竹林茂密,爲了藏身,所以所有地方都曬不到太陽的,先生若是想曬太陽,隻能是爬上竹頂了。”
徐元不語,不過縱身一躍,踏着竹子便上了頂端。
下面兩個士兵私語:“王爺吩咐過,不能讓徐先生離開,他不會就這麽走了吧?”
“不會,這竹林錯綜複雜,到上面也找不到離開的路,而且咱們王爺選擇這裏藏身,還因爲這裏沒有飛禽靠近,那些信鴿根本飛不進來的。”
“原來如此!”
士兵站在下面,擡頭看着徐元,或是脖子發酸,便時不時低頭活動。
卻不知,此刻的天空之上,正有一隻偌大的飛禽盤旋,似乎在尋找着目标。
若是定睛一看,便能發現那飛禽……是一隻矛隼!
“唳……“
矛隼的叫聲在竹林的上空響起。
下面的士兵相互對視。
“我記得竹林上空一直都沒有飛禽,怎麽會有鷹的鳴叫?”
“管他呢!可能是路過吧!對了,那徐六怎麽還沒下來,不會是跑了吧?”
士兵話音剛落,徐元便從竹林頂端一躍而下,正好落在了幾名士兵的身旁。
“我乏了!”
徐元淡漠的說了一聲,自顧着回到了營帳休息。
士兵則是跟在後面,最後守在徐元的營帳外。
竹林的天空之上,矛隼盤旋。
在無人注意的的情況下,朝着羅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矛隼速度極快,不多時便飛入羅城,最後落在了靜院之中。
院内。
胡阿蠻擡手,矛隼乖巧的立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迅速探向矛隼的腳部,上面有着徐元傳遞出來的情報。
放飛矛隼,胡阿蠻将紙條打開。
上面正是畫着竹林的出入位置,以及西漠兵馬的分布和辎重情況。
一旁赢诩湊了上來:“殿下怎麽說?”
胡阿蠻将信中的字念了出來:“西漠竹林藏兵十萬,欲要起事,徐老弟讓我們傳信鎮南關徐五,讓其調兵前來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