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和劉北兩個人平時都很少出門,尤其是劉東要不是當兵,還真沒出過自己生活的那個城市,兩個人新奇的看着這一切,感到非常有趣。
不一會列車進站開始檢票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立刻吵吵嚷嚷的站起來排隊,不過兩個人卻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被軍代表領着走了特殊通道,提前上了車。
那邊剛開始檢票,還沒有開始放行,所以車廂内空無一人,兩個人找好了座位,放好行李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不一會,蜂擁的人群像開了鍋一樣像火車奔來,這是一列來往于桐城和天南的慢車,它是聯系兩個城市中間的唯一一趟列車,整個行程要6個小時,逢站必停,極大的方便了兩個城市老百姓的來往,這也給販夫走卒、引車賣漿的底層老百姓帶來了一些便利,所以這列火車的乘客出奇的多,不一會,車廂就變得擁擠不堪,行李架和座位底下都塞滿了人,因爲擁擠,有的人不得已從車窗爬了進來。
劉東和劉北兩個人對這一切不但沒有感到厭煩,反而興緻勃勃的看着這新奇的一幕。
誰也沒有注意到,這節車廂的兩頭各自擠進來一夥剃着光頭或者闆寸的人,和當下人們流行的中分和偏分有些格格不入,而這夥人一個個膀大腰圓,滿臉的江湖氣,腋下和腰裏鼓鼓囊囊的,有的還拎着沉甸甸的兜子。
終于火車“嗚”的一聲長鳴開出了桐城站,“呼哧、呼哧”的逐漸加速。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火腿腸,來前面的把腳收一收”列車上的售貨員推着小貨車艱難的在人群中一步一步的叫賣着。
列車一站一站的往前行進着,晃晃悠悠的節奏讓昨夜有點失眠的劉東漸漸的迷糊了起來。
“呀,你幹什麽,臭流氓”。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聲尖叫聲把劉東驚醒,站起身來順着尖叫聲看去,原來是一個滿臉橫肉的闆寸男在一個豐滿漂亮的少婦屁股上摸了一把,才引起少婦的尖叫和怒罵,少婦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就很勾人,闆寸男就擠在少婦的身後不時的抽搐着鼻子聞着少婦秀發上的清香,最後實在是欲火難耐,心想,反正一會要幹大事的,怕什麽,索性伸出祿山之爪在少婦豐滿的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肥碩、豐滿,彈性十足,手感太他媽好了”闆寸男一臉淫笑的看着對他怒目而視的少婦。
“再叫,再叫老子他媽花了你”闆寸男“噌”的從腋下拽出一把尖刀朝少婦臉上比劃着。
“啊”周圍的老百姓看見動刀了,吓得四散開來,而少婦也一臉驚恐的捂着嘴,旁邊還有一個7、8歲的小男孩緊緊的拽着少婦的衣角躲在身後。
看見有社會人在尋釁滋事,劉東一臉的憤怒,剛要擠過去打抱不平,就被劉北叫住了,“别去管閑事了劉東,我們要按時歸隊,一會自然有乘警過來處理的”。
劉東一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害怕不敢管,而是真的怕麻煩。
“欺負婦女算什麽能耐”劉東不管,還是有見義勇爲英雄救美的,旁邊座位上一個體格健碩,腿粗手長的大塊頭就忍不住站了起來了,一把抓住闆寸男拿刀的手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