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真有不怕死敢出頭的,你也不打聽打聽爺是混哪的”闆寸男嚣張的說道。
“我管你是混哪的,信不信我把你送局子裏蹲幾年”。大塊頭似乎是體制内有點能力的人,對上社會人一點也不打怵,所以敢放出狠話。
闆寸男把手用力掙脫開,上下打量着大塊頭,眼睛裏透露出惡毒的神色喊道“送老子進局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今天我先送你上西天,弟兄們,開工了”。
聲音剛落,車廂頓時騷亂了起來,推搡聲,喝罵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都他媽别動,打劫”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一把把一個老太太從座位上拽起來,然後手持一把消防斧“噌”的蹿上座位高喊着。
而見義勇爲的大塊頭此刻也一動不敢動,臉上露出了畏懼的神色,原來後邊兩把匕首死死地頂在他的後心上,而旁邊7、8個面目猙獰的大漢也紛紛從懷裏或者兜子裏掏出了匕首、砍刀等各種武器。
闆寸男舉起手“啪”的一個大嘴巴狠狠的打在大塊頭的臉上“媽的,還要把老子送局子裏蹲幾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呸”一口唾沫吐在大塊頭的臉上。
此刻大塊頭心裏暗暗懊悔自己剛才的魯莽,此刻正爲剛剛的挺身而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識時務者爲俊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被打了個大嘴巴不但沒有生氣,還得賠着笑臉。
“大哥,大哥小弟錯了,你高擡貴手,放小弟一馬,以後再到桐城小弟必然鞍前馬後的爲大哥效勞”。
“去你媽的,滾,一會再收拾你”闆寸男一點面子也沒給大塊頭,而是狠狠的一腳把大塊頭踹翻在地。
闆寸男是一夥盤踞在桐城站多年的黑惡勢力團夥,以前一直以表演節目爲幌子偷東西,玩撲克詐騙等等層出不窮的手段欺壓人民群衆,近一階段發展到強買強賣威脅乘客,甚至敢和乘警在列車上公然對抗,這幫人仗着人多勢衆且在警方有黑惡勢力的保護傘所以有恃無恐。
闆寸男叫疤哥,從小就混迹于桐城的大街小巷搞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一直不成氣候,而今桐城的一些大哥在近幾年的嚴厲打擊下不是入獄就是潛逃,造成桐城再無大哥,闆寸男就在這時候一躍上位,成爲桐城的新一代大哥。
無論是哪個大哥在位,沒有錢就沒有兄弟,身前身後要是沒有一幫前呼後擁的兄弟,那麽這個大哥當的未免有點寒酸。
疤哥最近搭上了市局治安大隊的一個副隊長,此人家裏都是體制内的人,父親在市裏隐隐有上位的迹象,爲了搭上這條關系,爲以後鋪好路疤哥可是豁出了血本。
沒有錢就得搞錢,想了好久疤哥才想到在列車上打劫,混迹多年,這趟列車上的乘警疤哥都熟,給點錢就打發了,這年代,大家都缺錢,誰看着錢都眼熱。
策劃了好幾天,正趕上今天是天南市的一個貿易博覽會,桐城的許多人都會到天南參加,攜帶的現金可以說是相當的可觀。
方方面面都打點好了,就剩下行動了,現在的人都老實的很,幾句狠話一撩,都得乖乖把錢拿出來。算計好了時間,到下一個站點還有二十多分鍾的時間,車廂兩旁的十幾條大漢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虎視眈眈的威脅着車廂裏的乘客,乘客們一個個瑟瑟發抖,有的人偷偷摸摸的把手指上的戒指撸下來往身上,還有的人使勁的塞了塞藏在兜裏或者褲衩子裏厚厚的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