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列車在一個羅溪的縣城停了下來,還是當地政府給送上的食物,一菜一飯,飯是大米飯,菜是紅彤彤的紅燒肉,看着顔色就讓人食欲大增。
南方黑天比較晚,吃過飯天色還是大亮。列車還沒有啓動的意思,忽然傳來消息說,列車要在這個車站停留4個小時,戰士們可以在站台的一側下車活動活動,但是嚴禁出站台,更不得與地方群衆随意交談。
在火車上躺了一天,終于可以活動活動了舒展一下胳膊腿立了,戰士們笑呵呵的下車在站台上四處走動閑談着,肆意的享受着晚風帶來的清涼。
劉東坐在站台的邊上的一塊石墩上,正與班裏的戰士們插科打诨吹着牛逼,忽然看見遠處的車廂處一個身材高挑纖盈,秀眸如刀的女軍人邁步向出站口走去,一身的綠軍裝穿在她身上,更襯托出她的那股清靈卓絕的氣韻,可是眉宇之間卻有一抹冷峭冰寒之意,讓人望而生畏,路過劉東處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劉東覺得似乎有些面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正疑惑間,副班長張光明一臉嫉妒地說“行啊劉東,連我們團的軍中之花、冰山美人都有交情,你小子偷偷的下手啊”。
“冰山美人?軍中之花?班長我不認識啊,真的”劉東一臉委屈的說道。
“什麽,你不認識,你騙誰啊,我們團的冰山美人,許萌許軍醫,你住院時候的醫生,你還說不認識?”
“啊,這就是許軍醫”劉東愣住了,要說張光明還真是冤枉了劉東,住院那麽多天,許萌天天捂着厚厚的口罩,劉東還真沒有看到過她的真面貌,這一摘下口罩還真不敢認。
大家正在嘻嘻哈哈的調侃着劉東,不一會,就看到許萌柳眉倒豎,俏臉含霜,臉上滿是憤怒之色蹬蹬的走了回來。
衆人面面相觑,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惹得許軍醫如此生氣,劉東剛想揮手和她打聲招呼,但看她氣惱的樣子手揮在半空便停滞住了。
不到十分鍾的樣子,那邊噔噔的又走過來兩個女兵,走近了一看卻是小臉氣的煞白的劉北和她的同伴馬文佳。
“劉東,你過來”劉北站到不遠處喊道。
這麽多戰友看着呢,劉東可掉不下那個身價說過去就過去,坐在那根本沒有動彈說“什麽事就在這裏說吧”。
劉北氣得一跺腳,但也無可奈何,隻得說“許軍醫被人調戲了,都氣哭了,你們管不管”。
“什麽?”劉東騰的站了起來,不光是她,旁邊偵察連的戰士們一聽頓時一個個怒不可遏,紛紛擠了過來。
“誰幹的,張光明急匆匆的問道”許萌可是團裏的軍中之花,雖然生性淡薄,冷若冰霜,但一點也不影響她成爲衆多幹部戰士們的夢中情人、不二女神,這一聽被人調戲了那還了得,一個個立刻炸了鍋。
“一幫地方的流氓,就在車站外面,許軍醫去外面辦事被他們攔住了,還被占了便宜”。
“什麽,還被占了便宜,還是地方上的流氓”戰士們眼中立刻噴射着熊熊怒火,摩拳擦掌的往外沖去。
“都給我站住”冷冰冰的聲音來自做坐在車門處晃悠着雙腿的向陽。
看着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戰士,向陽慢悠悠的說“怎麽,要出去打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