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地方上的流氓欺負我們的人,要是不打他個五迷三道的咱們也咽不下這口氣呀”。張光明氣憤地說。
向陽瞥了他一眼說“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在這種我們不熟悉的地方我們必須要依靠當地的強力機關才行,光憑好勇鬥狠無濟于事你說是不是”。
“連長,你?”張光明詫異的看着向陽,沒想到一向疾惡如仇的連長也有退縮的時候,剛要據理力争,沒想到向陽又說道“可今天我們的時間不等人呢,有仇不隔夜,還有沒有機會再到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不光你咽不下這口氣,我也咽不下,不過對付幾個地方上的小流氓,你們用得上這麽大的陣仗麽”向陽指了指張光明身後黑壓壓的一群人。
張光明回頭一看,”哎我去”這人可真不少啊,有偵察連的也有别的連的跟着湊熱鬧的足足上百号人。
“連長,那你的意思是”張光明撓了撓頭。
“一班長”
“到”何軍應聲而出。
“帶着你班的人給我打回去,我不管對方有多少人,我隻知道要是打輸了,你這個班長也别當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奉旨打人,何軍心裏那叫一個舒坦呢。
一班的戰士一聽,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打群架,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看看其戰士用羨慕的目光看着他們,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手腳輕點”背後又傳來向陽的叮囑。
出生于那個年代的男孩,如果說少年時期什麽事情對你影響最大,印象最深,估計起碼有百分之八十會說,打架!哪個少年要是沒打過架,那一定會被同伴瞧不起的。
打架也分三六九等,既有單挑,也有群毆,還有約架,既有一個打幾個的,又有幾個揍一個的。打架,既有占便宜,也有吃虧的。打架結果無論是衣服撕破了,還是鼻青臉腫了,每個人都是不敢和家裏大人說,打碎牙自己往肚子裏吞,癞蛤蟆墊桌子腿,死撐!主要是怕别人看扁了自己,以後沒法在同齡中混了。
羅溪是個縣城,四面群山環繞,也沒有什麽重要的軍事設施,所以駐軍很少,以前是一個雷達營,現在也就剩下一個連在這堅守,說是一個連,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人,軍隊大院和地方上是隔着一道高高的圍牆的,圍牆上安着鐵絲網。
現在的駐軍是禹西來的,禹西兵太老實,出門居然也受到地方流氓的欺負,當然不是他們不會打架,而是他們人沒有地方上的流氓人多,八十年代混社會的人還很多,滿縣城的街溜子組織起來也有個兩三百号人。
晚飯後正是羅溪各路混子流氓聚首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混子們或是在縣城的廣場盤踞,又或是在街上的錄像廳、舞廳門口徘徊。
盤踞在火車站前的這夥流氓是本縣最大的一個流氓團夥,有一百多人,都是住在車站附近的無業青年和兩勞人員,這個年代 的流氓所涉及的領域還很狹窄,靠的就是在火車站一帶招搖撞騙、小偷小摸,領頭的是本縣一個靠坑蒙拐騙起家的叫三哥的人,這個三哥是出了名的死纏爛打,由于人多勢衆,幾乎從來沒有吃過虧。
三哥今天喝了點酒,心情特别的舒坦,晚上的時候領着一夥人在火車站晃蕩,準備發現外地人或者是有錢的肥羊就去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