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身邊的人多了,三哥的膽氣也壯了起來,插着腰站在那虎視眈眈的看着何軍他們。
看到面前的這群烏合之衆,何軍“噗嗤”一樂,回過頭去笑着跟張光明說“這都他媽什麽玩意啊?”
張光明也忍不住笑了,他倆這一笑,倒把三哥笑得惱羞成怒,怒罵道“臭當兵的,牛逼什麽啊,有種給我過來。”
“我艹,過來就過來”說着話長毛一撸袖子就走了過去,劉東他們剛要動,就被一旁的何軍擺手制止了。
“還他媽敢一個人過來”三哥看對面隻有一個人走了過來,還以爲剩下的慫了呢,哈哈一笑。
長毛笑嘻嘻的站在三哥的面前問道“剛才是誰欺負我們部隊上的人了?”
“是你三爺我,怎麽了?”三哥仗着人多,根本沒把對面這幾個當兵的放在眼裏,所以倨傲的說道。
“哦,就是你啊,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準備了”。
三哥一愣,“準備,我準備什麽?”一臉不解的問道。
“準備什麽,準備挨揍”
說着,長毛猛地往起一蹦,雙手交叉抱拳狠狠地砸在三哥的頭頂。
三哥在站前一帶嚣張慣了,從來不知道害怕是什麽,這要是别的地方上的流氓要是遇到和當兵的發生沖突,那是能跑多遠跑多遠,他們知道跟當兵的打架根本占不到便宜,這幫當兵的全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天天在部隊裏憋着有的是精力,正愁沒地方發洩呢,而下起手來那也叫一個狠,更有意思的是,隻要是地方上的流氓地痞和當兵的發生沖突,隻要是當兵的遇上了,不管是不是認識,也不管是不是一個部隊的,那絕對不帶含糊的,撸起袖子上來就幹,那叫一個心齊。
可三哥不一樣啊,羅溪的地方小,當兵的也較少,還都是比較憨厚老實的禹西兵,不敢惹事,經常被當地的流氓欺負,所以在三哥眼裏,當兵的也不過如此,根本不足爲懼,更何況對面僅僅來了十幾個人,還有兩個女娃子,所以三哥根本沒把這幾個小兵放在眼裏。
以前的時候打架,三哥總喜歡先動手,他深知先下手爲強的道理,先下手的總能在氣勢上占一點便宜,也給對方一個猝不及防。可今天他大意了,他萬萬沒想到對面的當兵的根本不和他講道理,還沒等他準備好,對面的人的一雙鐵拳像一枚大錘一樣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頂。
“轟”的一聲,三哥感覺好像被一列飛馳的火車撞上了一樣,眼前一黑,軟軟的癱倒在地。
“媽了個球的,三哥,三哥,敢打三哥,弟兄們,上”三哥後面的馬仔一看三哥被打,立刻騷動起來,仗着人多勢衆,蜂擁的往上沖來。
打群架,何軍和張光明的眼睛裏都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何軍一擺手,率先沖了上去,一班的戰士們緊随其後,像一根楔子似的插進了人群中間。
車站曆來都是一個城市人員彙集最多的地方,羅溪也一樣,傍晚的車站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而車站一直被三哥的一夥人霸占着,欺行霸市、強買強賣的事情多了,搞的烏煙瘴氣,特别是外地的旅客沒少被這夥人敲詐,而報警也沒用,那些警察月月收取孝敬,早就和他們沆瀣一氣、狼狽爲奸了。
羅溪車站的大門口,是個仿古建築很是氣派,巍峨聳立,站前廣場直通縣裏是一條整潔寬敞的大路,道路兩側,是被雨水沖刷的碧綠的松樹,遠處的建築都呈現出一種磅礴大氣的風範來,人群熙熙攘攘的很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