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一群當兵的和他們打了起來,心裏既希望當兵的狠狠的教訓這幫流氓一頓,又暗暗爲勢單力薄的當兵的擔心,生怕他們人少吃虧。
現在的社會流氓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上的黑社會,他們基本上還停留在小偷小摸、打架鬥毆的哪個階段,不過,他們一般就遵循着幾個準則,那就是出門必須帶家夥,要麽是一把匕首,要麽是一把手虎。總之兜裏有點趁手的東西,膽氣才能更壯一些,再者就是絕對不要一個人出門,整天混迹社會誰沒有幾個仇家,一個人勢單力薄弄不好就吃虧。
所以圍繞在戰前的混子也頗具一定的戰鬥力,尤其是掏出身上攜帶的各種兇器後更是膽氣一壯像一群惡狼似的“嗷嗷”的往上沖。
按理說,這幫流氓的戰鬥力也算達到了一定的水平,要不然三哥的團夥也不能隐隐成爲縣裏的扛把子,可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們這群惡狼,今天遇到的是一群猛虎。
打群架最怕遇上硬茬子,這種人是真正的狠角色,他們根本不怕你們有多少人,他們隻管朝你身上下手,打倒你是最終目的,而他們今天雖然人多,但遇到的也不是一個硬茬子,而個個是硬茬子。
幾個老兵都是有實戰經驗的高手,在家的時候就沒少參與各類鬥毆,到了部隊以後經過偵察連幾年魔鬼般的訓練後更是覺得以前在家打過的架都跟小孩過家家似的,而幾個新兵除了黃大剛稍弱一些外,劉東那是訓練瘋子,現在也算經曆了幾場生死搏鬥,對格鬥也有了一些更深的認識。
十個人,像十條猛虎般撲向對面的狼群,最先與流氓對上的是何軍,他對面的是一個壯碩的兇漢,手裏一把匕首像毒蛇一樣朝何軍腹部紮來,何軍輕輕一閃,左手順勢抓住兇漢的手腕,右臂揚起狠狠地砸在兇漢的胳膊上,隻聽哪個“咔嚓”一聲,兇漢抱着胳膊鬼哭狼嚎般的慘叫着,何軍根本沒有停頓,按着兇漢的肩膀飛起一腳踢飛了下一個流氓手裏的一柄手錘。
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尤其是偵察連的訓練,對上這群烏合之衆,那勝負立分,這跟人多人少根本沒有什麽問題,就在于敢不敢亮劍。
混子們打架很少有生死相搏的時候,甚至有的時候對方低頭認輸說一句服了,那這場仗也就結束了,也能很少有人報警,誰要是因爲打架報了警,那以後在想混社會,那就會讓人瞧不起的,即使是被人打折了胳膊腿什麽的,那也隻得自認倒黴。
十個人根本沒有這些顧慮,打得那叫一個痛快,猶入無人之境,打的流氓們抱頭鼠竄,潰不成軍。
不到十分鍾,戰前廣場上就躺了一地的流氓,個個捂頭抱腰的慘叫着。
十個人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長毛舔了舔嘴唇“媽的,都這麽不禁打,老子還沒過足瘾呢”。
何軍環顧了四周拍了拍手說“撤”,幾個人轉身剛要走。
“站住”忽然遠處傳來了一聲高喊,回頭一看,原來是幾輛吉普車剛剛停在廣場邊上,下來十幾個公安,其中一個帶隊的喊住了何軍。
帶隊的是一個年紀略大的中年人,穿一身警服,是本縣公安局主管治安的一個副局長,本來晚上都下班了,偏偏這時候有群衆來報案說車站一帶發生流氓鬥毆事件,所以直接就帶隊來了,看着滿地哀嚎的各路流氓痞子,副局長内心火騰的就起來了,自家轄内的流氓自有自家人來修理,讓外面的人給收拾了,堂堂的公安局不是成了擺設,讓人看笑話可麽,所以臉色不悅,目光威嚴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打完人就想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