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劉東我們迷路了”蔣旭看着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癱倒在一旁的劉東說。
“咳、咳”劉東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看着盤旋在頭頂樹枝上的幾隻灰喜鵲擺了擺手,好一會才緩過來。
“你這身體素質也不行啊”蔣旭雖然也喘粗氣,但明顯比劉東強上很多,并沒有明顯的反應。
“你是排長,我是士兵還不好,要是我能比過你,那我不也是排長了麽,你跟我一個小兵比什麽”,雖然蔣旭是個排長,但以前并不是一個部隊的,何況兩個人是在一種特殊的情況下認識的,所以劉東跟他說話并沒有什麽壓力。
追兵早已經遠遠的被他們甩在了身後,可是在慌亂的情況下,兩個人爲了躲避坦克的轟殺慌不擇路,并沒有追上小分隊。
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一模一樣的叢林,劉東也傻眼了。
随即一揮手“管他呢,反正就一直往北走就對了”
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清冷的光輝,月光下是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幾隻夜鳥無聲的劃過夜空,兩個人實在是跑不動了,早上行動的時候大家把僅餘的幾個罐頭吃掉了,那還是黃大剛藏在軍挎裏的戰利品。一想到黃大剛被炸的血肉橫飛的慘狀,劉東的心就在滴血。
兩個人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連接兩座山坡的垭口,過了垭口的坡下是個四面環山盆地形的小村莊,村莊的房子依着山勢而建錯落有緻,向北是一條狹長的山間小路,陡峭的山崖上長滿了茂密的灌木叢,從高處看去整個村子空無一人,到處是戰争過後的殘垣斷壁。
雖然這樣兩個人還是沒有到村子裏去尋找一下食物,在Y國全民皆兵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下面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借着月光胡亂的拔了幾把野菜塞進嘴裏,野菜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但總算把空蕩蕩的胃裏填了一點東西。雖然夜涼如水,但疲倦萬分的兩個人還是蜷縮到一處山崖後的灌木叢裏準備休息一會恢複一下體力,等到黎明的時候再出發。
不知道什麽時候沉沉睡去的劉東感覺蔣旭的大腿壓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中他翻了個身想把蔣旭的腿甩開,可對方毫無感覺,依然死死的壓在上面,劉東實在是太累了,根本不想起身去招呼蔣旭,隻能是順其自然。
酣睡了一會,劉東隻覺得蔣旭得腿又壓上了他得腰部,那種沉重得壓迫感壓得他有些上不來氣,不由心頭火起,眼睛都沒有睜開,伸手就去推,手剛一碰上壓在身上的大腿,劉東不由打了個冷戰,瞬間清醒了過來一動也不敢動。
劉東手摸到的東西軟軟的,長長的,冰冷滑膩,慢慢的睜開眼睛借着月色冷冷的清輝一看,原來是一條大腿粗的蟒蛇趴在兩個人的旁邊,蟒蛇的尾部正壓在兩個人的身上,劉東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
從小劉東就怕蛇,就是在部隊拉練的時候吃過一次蛇肉,雖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可以見到毒蛇從身邊爬過,但還好并沒有對他們進行攻擊,而今見到這麽大的蟒蛇,不由得心吓的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