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的心裏還是很緊張的,對方畢竟是有名的特種部隊,人數上也有二十多人,而自己隻有孤身一人,身後的戰友不知道是追丢可方向還是沒有跟上來,等他們的支援恐怕是等不到了,但是要讓劉東就這麽放棄自己的戰友那他更是做不到。
劉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明白面對這樣一支強大的敵人,恐懼和緊張隻會讓自己陷入困境,他必須保持冷靜,運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尋找和等待機會,一個人也要戰鬥,必須打掉敵人的嚣張氣焰。
從地上抓了一把泥水抹在臉上,天色已黑,再加上大雨如注,就是把臉貼在敵人的面前他們也不一定能看得清。
飛快的追上了前面的隊伍,正要尾随上去,沒想到殿後的隊員警覺的回過頭來,“口令”
“飛蛾,回令”劉東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幸虧在俘虜口中知道了對方今晚行動的口令,要不然就暴露了。
“天機,小武怎麽拉泡屎拉這麽長時間”對方嘟嘟囔囔的說道。
“吃壞肚子了”劉東含含糊糊的答道,生怕自己的口音被對方聽出來。
沒想到在嘩嘩的雨聲中,對方根本沒聽清楚他說啥,也沒在理會他。
每個人都在急匆匆的趕路,就想快一點的越過邊境,到自己的那邊就好了,華國軍隊害怕誤入雷區,到時候根本不敢追的太緊。
劉東尾随在隊伍的最後面,緊緊的跟着剛剛和自己說話的特工,慢慢的摸出了腰畔的匕首。
在前沿戰場上雙方并沒有布置太多的部隊,而是在靠近邊境線的地方心照不宣的留出了近三千米的緩沖區,可以說這三千米也算作是個真空地帶,可就是這個三千米左右的直線距離,要想步行到達對方的陣地,最近的也有十裏路左右,并且十分難走。好多地方需要砍出便道才能通過。因爲,亞熱帶叢林裏的植被生長得實在是太快了,今天砍出一條來,過幾天就又找不到了。
所以,這種特殊的環境和地形,給遊擊戰和特種作戰提供了天然的屏障。而Y軍在他們邊境線的一側布置了大量的地雷,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埋雷,有時候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哪塊是雷區了,更别說是華國軍隊的偵察部隊了,所以每次越境偵察和滲透作戰都會有戰士誤進雷區踩雷而犧牲。
隻見兩邊的群山連綿不斷、山高林密,好象築起了兩面大城牆一樣,路被夾在兩排山之間,一面連着山,一面連着高低不平的小塊農田和大水溝,路面很窄,蜿蜒着伸向前方,窄得隻能容得下一個人行走,所以二十幾人的隊伍像一條長蛇一樣的依次排開。
許萌三個人被夾在中間,由于幾個人極力的掙紮,所以被捆住的雙手又加了一道繩子,一個特工在前面拽着,另外一個在後面推搡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
許萌下手術台的時候,身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換,由于白天的氣溫太高,她裏面隻穿了一件短袖,現在被雨水一澆全身都濕透了,白大褂緊緊的貼在身上,露出了姣好的身材和玲珑的曲線,其實在黑暗中本并不怎麽顯眼,可是雷雨交加,天上電閃雷鳴,閃電亮起的那一瞬間,在許萌身後的特工阿華就被許萌玲珑的曲線和嬌翹的臀部亮瞎了雙眼,常年在前線執行任務,每天都生活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中,神經時刻都高度緊張,要說不想女人那絕對不正常,雖然說部隊上也有女兵,但是那些又黑又粗的女民兵哪裏能和這樣嬌嫩的華國女兵相比,在又一次閃電過後, 特工阿華的鹹豬手在許萌豐翹的臀部上使勁的摸了一把,豐滿、彈性十足,手感好的不得了,這一瞬間阿華甚至想要是能摟着這樣的女人睡上一覺,讓他少活十年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