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不得好死”這是許萌第二次被人調戲,前不久在羅溪的火車站被當地的流氓摸了一下臉,許萌都氣得好幾天沒吃下飯,現在竟然又被人摸了屁股,并且還是敵人,一想到落到對方的手裏,說不定還會受到什麽屈辱和玩弄,許萌的心不由一片凄涼,頓時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與其受到敵人的侮辱和虐待,不如一了百了,想到這她一眼瞥見路旁一顆裸露的岩石,當即一下狠心,一頭朝石頭撞去,“啊”的一聲驚叫震驚了疾步趕路的Y軍特工,阿華臉色蒼白的看着額頭上一片血污的華國女兵,要不是前面拽着女兵雙手繩子的特工機警,及時的拽了一下繩子,恐怕許萌這一下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隊長吳顯光聽到後面傳來的喧嘩聲心裏一緊,以爲是華國的特工追上來了,可又不像,沒有槍聲,還是殿後的兩名狙擊手回來了。
懷着一絲疑問,迅速的來到隊伍中間,一道閃電劃過,華國女軍醫蒼白的面容上一片血污,已經被雨水沖的七零八落,而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身後的阿華戰戰兢兢的躲在女軍醫的身後。
“怎麽回事?”吳顯光陰沉的聲音在阿華的耳邊像響起一個炸雷,還沒等他說話,許萌搶先一步說道“這位長官,兩國交戰不許虐待俘虜,這是我們雙方兩個國家都簽署了協定的,現在你們的人調戲侮辱我們女兵,請問我們還有什麽尊嚴麽?”
吳顯光陰森的一笑看着眼前的華國女軍醫,她烏黑的長發被雨水打濕,緊緊貼在她的臉頰上。身上的白大褂也被雨水浸透,緊貼在她的身體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盡管雨水澆濕了她的全身,但她卻像一朵在雨中綻放的花朵,散發着迷人的魅力。她的美麗不僅來自于她的外表,更來自于她内心的堅韌和自信。額頭上的那一片血污和紅腫也無法掩蓋她的美麗,怪不得阿華按捺不住,就是他看了也有想把面前的女人撲倒的念頭。
“做了我們的俘虜就沒有什麽尊嚴,也别說什麽兩國的什麽協議,那些東西在我們這一文不值,你們隻要乖乖的,給老子放舒明一點,或者老子會讓你們過得舒服一點。”
說完,吳顯光陰沉的目光盯着一旁瑟瑟發抖的阿華,慢慢的走上前去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狠狠的兩個大嘴巴打的阿華口鼻噴血,随後一腳把阿華踹翻在地。
即使在這一刻,阿華的内心裏想的卻是,“那種美妙的感覺,挨的這兩個嘴巴和一腳也值了,絕不後悔”。
在許萌絕望的撞向岩石的時候,劉東的手已經捂住了前面特工的嘴,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劃過敵人頸部的動脈,一股血箭噴出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劉東身子一閃悄無聲息的把他的屍體拽到了一旁的草叢裏。
這一切做的幹淨利索,僅僅幾秒鍾便解決了一個敵人,而兩個人前面的特工根本沒有察覺,反而被前面發生的事情吸引,伸長了脖子往前看去。
刀鋒一閃,正如古人說的那句話真正的是引頸受戮,迅速的解決了兩名特工,動作迅速而準确,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在雨聲的掩蓋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