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不好了”兩個人正說着話,阿雅姑娘抱着幾件衣服慌慌張張的推開房門一閃身跑了進來。
“怎麽了阿妹?”阿珍看阿雅一臉的驚慌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
“阿坤來了”。
“啊,他怎麽來了,就他一個人麽?”聽到阿坤的名字阿珍“唰”一下臉色變得極其蒼白。
“不是他一個人,還要幾個他們團的特工,不知道要去執行什麽任務,說是要等什麽人,要在這裏呆一天,,現在馬上就要到村口了,我是先一步跑回來的,怎麽辦啊阿姐,他們一定會發現劉東的”。
看到兩個人驚慌的樣子,劉東就知道,一定是有能夠威脅到他安全的人會過來,要不然姐妹兩個絕不會這麽慌張。
忙問到“阿坤是誰?”
“阿坤是阿雅的男朋友,也就是溪山團的副團長,這次他親自帶人過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任務,要不然他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部隊的”。
強烈的危機感讓劉東繃緊了神經,擡起頭看到放在一旁阿珍的沖鋒槍,此刻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力氣,竟然掙紮着爬了起來,一把摸過沖鋒槍,熟練的把子彈推上膛,然後掀開身上的毛毯就要起來。
一旁的阿珍大驚失色的說道“你要幹什麽?”
“我出去躲躲,不能連累你們姐倆”。
阿雅捂着嘴差點驚呼出來,怔怔的看着赤身裸體的劉東。
“天呢,我地祖宗啊,你就這個樣子出去啊”阿珍指着裸露着下身的劉東說道。
“糟糕”劉東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沒了,現在的狀态是一絲不挂,而眼前可卻還是兩個未婚的女孩子,老臉一紅,忙又縮了回去,不過手中的沖鋒槍卻抓得緊緊的,身處險境,手裏要是沒有一把武器,那不是處于任人宰割的境地了麽,所以劉東一槍在手,膽氣也壯了不少。
不過,這幾下的掙紮卻讓他感到渾身無力,四肢發麻,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而且腦袋也一陣一陣的發暈,劉東知道這是自己硬撐帶來的後果。
“來不及了,躺下”阿珍一咬牙,不由分說的把劉東按到床上,然後回身走到牆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瓶子。阿珍打開瓶蓋,手中的瓶子往四下裏灑了幾下,頓時一股濃烈的白酒味就充斥着整個屋子。
“把他們拖在旁邊的屋子,就說我和男朋友喝多了剛剛睡下”。阿珍一邊說一邊解開身上軍裝的扣子匆忙的脫下,露出裏面一身窄小的抹胸和三角内褲,一掀劉東身上的毛毯,帶着一股清香就躺在了劉東的身邊,并且一隻粉嫩如藕的玉臂還搭在了劉東的胸前。
劉東差點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阿珍如此動作無疑是爲了保護他的安全,但這樣香豔的刺激卻讓劉東的小心髒有些承受不了。阿珍的皮膚不像一直生活在南方的人被強烈的紫外線曬的發黑,而是粉嫩白皙,并且皮膚也很光滑,她幾乎赤裸的身子緊緊的貼在劉東的身上,那種溫軟滑嫩的感覺讓劉東頓時一股虛火上升,躺在 那一動也不敢動,不過心裏卻想太陽都升起老高了,你還說剛剛睡下,難道對方就那麽好騙麽。
阿雅輕輕的關上門轉身走了出去,沒想到就這麽一會的時間,外面就傳來了對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