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珍拿着簡易的大便器走了過來,劉東死死的攥着毛毯無論如何也不肯松開,自己在昏迷的情況下也就算了,可現在是在清醒的狀态下,如果還讓一個女孩子伺候自己大小便的話,那以後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你就憋着,看誰難受”阿珍輕笑一聲說道。
肚子咕噜咕噜叫的難受,也越來越脹,掙紮着想要自己解決,可是真的是四肢發軟,渾身無力,幾次下來倒弄得滿頭大汗,頭越發得眩暈。
一旁的阿珍氣惱的說道“你這個人,真是奇怪,這幾天不該我看的我都看到了,不該我伸手的我也伸手了,我一個沒嫁人的女孩子都沒害臊,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真不明白你們男人那點面子值多少錢。”
劉東終于妥協了,任由着阿珍上下翻動着他的身體,爲他擦拭清洗,處理的幹幹淨淨的。
做完這一切,阿珍便拿了一個凳子,在離劉東有2米遠的地方坐下,胳膊拄在膝上,雙手托着下巴靜靜的看着劉東。
劉東雙眼緊緊的閉着,但心中卻感到無比尴尬和羞愧。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剝離了尊嚴的玩偶,被阿珍毫不留情地審視着。那種無助的感覺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時間在沉默中慢慢流逝,劉東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阿珍也放松了緊繃的神經。她輕輕地站起身來,走到劉東的身邊,輕輕地爲他拽了拽身上的上毛毯。
“對了,阿珍姑娘,我怎麽會在這裏,這是什麽地方?是你救了我?”
清醒了這麽久劉東才想起問對方這個問題,而阿珍靜靜地看着劉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還一會才悠悠的說道“嗯,是我和妹妹救了你,也算是湊巧吧,那天我和妹妹剛從執勤的地方回來,在河邊準備洗洗衣服,沒想到妹妹一眼看到河裏有個人飄着,本來不想管閑事了,誰知道是活人還是死人啊,誰知道你就偏偏朝我倆飄過來,我倆一看是你,才慌忙把扭撈上來,一看還有一口氣,就這樣,你就到了這裏了,對了這裏是我家,不過現在家也什麽都沒有了,房子都在戰争中炸塌了,現在就剩下這兩間能對付住”。
阿珍說起來平平無奇,但劉東知道這個過程一定是非常驚險的,兩個羸弱的女孩要把他一個七十多公斤的男人弄到家裏還不被人看到,那一定是非常困難的,尤其是在Y南這個幾乎是全民皆兵的國家,尤其仇視華國的軍人,自己身上的華國軍服無疑會暴露他的身份。特别是看到屋子的窗戶都被簾子遮住了,就知道肯定是怕被村裏的人看見。
“你說,我們兩個國家爲什麽要有戰争呢,和和平平的多好,這打來打去的要死多少人啊,我和妹妹都很矛盾,兩個國家都有我們的親人,我們不知道該怎麽辦?”阿珍坐在那苦惱的對劉東說道。
“那你們爲什麽還要參加民兵阿?”剛問完這句話劉東就知道自己問錯了,在Y南無論大人小孩,還是婦女兒童,是真正的做到了全民皆兵,甚至就連幾歲的娃娃都會撇手榴彈了。
阿珍白了劉東一眼說“那是我想參加就參加,不想參加就不參加的麽,我們死身不由己,不過我和妹妹可從來沒有傷害過你們華國軍人,而且還偷偷的幫過你們,我們痛恨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