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的華語夾雜着一絲生澀,正是那個叫阿珍的越南女民兵。
上次分别的時候阿珍吻了劉東一下,那也是劉東的初吻。那個年代的男女孩子談戀愛還是很保守的,尤其是像劉東這樣年紀的男生女生在一起,最多是牽個小手,還是偷偷摸摸的,至于接吻,那應該算是很前衛的事情了,所以阿珍鼓起勇氣給劉東的這個吻也是彌足珍貴的,讓劉東沒有想到的是初吻剛剛沒幾天,他就又被另外一次激情的熱吻成功誘惑。
劉東一直很奇怪,Y南爲什麽有這麽多女軍人和女民兵呢?後來特意問起阿珍這個問題,才知道Y南先後經曆了幾十年戰争,青壯年男子損失太大,造成适齡的男兵不足,不得不讓女人走進戰争。因此Y南在全國實行全民軍事化體制,不論男女老少每天在8小時工作以外都要進行2小時的軍事訓練,用以保證保證後備兵員質量,其中女民兵是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Y南婦女具有吃苦耐勞的品格和強于男人的堅韌,把這些優良素質也帶到了軍隊中。Y軍女民兵比男兵承擔了更多的一線和二線工作。從直接參加戰鬥,到後方的各種宣傳、通信、守機、運輸、醫護、警戒、防空、刺探、看管等保障工作,都閃耀着女民兵的身影。
劉東掙紮着想要起來,可是動了幾下就不敢再動了,腹部的傷口一動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痛,而自己也渾身無力,幾下之後就氣喘籲籲再也沒有了力氣。
看着劉東要起來,阿珍連忙走過來按住劉東的肩膀說“你别動,你的傷口太大了,子彈生生的在腹部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腸子都露出來了,還好阿雅學過戰地護理,對一些外傷的縫合還算可以進行的,抗生素也給你打了,隻要傷口不發炎,養上一個月兩個月的就會好的。
“養上一兩個月,那怎麽行啊,我還要回部隊呢”劉東激動地說。
“就你身上這些傷養上一兩個月能好還是少的呢,你知道你昏迷了幾天麽?”阿珍反問道。
“幾天?”
“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不斷的發着高燒,我和妹妹都差一點以爲你會挺不過來呢,還好,閻王爺還是看你太年輕,沒舍得帶你走”。
“三天,這麽長時間”劉東驚訝的問道,忽然内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使勁的擡起胳膊慢慢的掀開自己身上蓋着的薄薄的毛毯,果然,自己的身上除了腰上纏着的厚厚的一層紗布以外,全身都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挂,不由得臉一紅,慌忙得把毯子蓋上,緊緊的抱緊了身子。
看到他的動作,阿珍的俏臉上不由得飛起兩道紅霞,嬌羞的說道“别害臊了,是我給你脫的,你的衣服都破得不成樣子,根本也穿不了啦,我們這也沒有男人的衣服,你就先對付對付吧,反正也沒有人看,等晚上阿雅回來就會給你帶衣服回來的。”
聽阿珍這麽說,劉東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倒不是說僅僅因爲阿珍給他脫衣服他不好意思,他想的是,這幾天在昏迷中大小便都應該是阿珍給處理的,這讓他一個鐵骨铮铮的大男子情何以堪。
剛剛想到自己大小便,肚子就不争氣的放了個屁,并且有了排便的感覺,一看劉東脹紅着臉無奈的樣子,阿珍便氣惱的說道“你昏迷這幾天就喂了你點粥喝,怎麽大便那麽多,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