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分隊很快在崖頂列好了戰鬥架勢,張成用微光夜視儀仔細的觀察着下面的炮兵陣地。
這個陣地擺放在半山腰接近山腳下的寬闊位置上,一共四排,每排九門15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正好是一個炮兵團的全部力量。在Y南一共才有9個炮兵團,可以說炮兵是他們的寶貝疙瘩,緊張的不得了。
在炮兵陣地左側僅有一百米的地方有一處堆積如山的彈藥箱,應該就是火炮的炮彈,而在右側則是士兵們的營房。再往遠處看在外圍近500米的地方環繞着有一片營房,應該就是保護炮兵陣地的步兵。
正在觀察下面陣地的張成忽然一愣,他看到陣地旁的營房裏走出兩個人,邊走邊打哈欠奔着山頂而來。
“是換崗的哨兵吧”趙長勝在一旁提醒道。
“要活的”張成的命令一下達,小分隊的戰士們就迅速的隐蔽了起來。
而劉東和二鐵子身上穿的本來就是Y南部隊的軍裝,索性就坐在地上背靠背的裝作剛才的兩個睡覺的哨兵繼續再打瞌睡。
二鐵子甚至連呼噜都打了出來。
“換崗了,又在睡覺,阿文你最近是不是又去村裏找婆娘去了啊”兩個哨兵毫無防備的邊走邊用越語念叨着,見走到身邊兩個人還在低頭打着呼噜,不由踢了一腳“起來了”。渾然沒有看到身後的草叢裏悄悄的站起來幾個人猛虎一般的撲向他們。
而劉東和二鐵子突然暴起,一人抓住一個,兩個哨兵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捂上了嘴巴。
小分隊裏隻有劉東的Y國話說的最好,所以審問的工作就交給他立刻,劉東拿着寒光閃閃的匕首頂在其中一個俘虜的脖子上輕聲的用Y語問道“我放開你的嘴,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不會傷害你,你明白麽,明白的話就點點頭。”
俘虜“嗚嗚”的點着頭,劉東慢慢的松開了捂着對方嘴的手,可剛一松開的瞬間劉東就發現了對方眼裏掠過的一抹狡黠,暗呼一聲不好,果然對方在他手一松開的同時張嘴就喊“救命啊”。可是救命的救字剛剛喊在喉嚨裏還沒等出來,劉東手上已經寒光一閃,一股鮮血噴出,俘虜的嗓子發出“嘎、嘎”的響聲無力的倒下了。
忽然大家聞到一股尿騷味,其實這種味道并不奇怪,潛伏的時候每個人都尿過,可現在不一樣了,誰還往自己身上尿啊。仔細一看,原來是另外一個俘虜吓尿了。
劉東拿着匕首還沒等說話,他就拼命的點着頭。
從俘虜的嘴裏知道了原來Y南人用一種把草木結環的方式作爲标識看清陷阱,這樣的方式隻有自己人知道,外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看四下的亂草都一樣,誰還會注意這些。而對山下的兵力部署也有了大緻的了解,剩下的就是怎麽摧毀這個炮兵陣地。
出于對自己防衛的自負,諾大的炮兵陣地除了山上的兩個哨兵以外剩下的就隻有兩個流動哨在陣地上來回巡視着。
山頂上換崗,而山下的哨兵也在換崗,正是天賜良機。
二鐵子和土豆兩個人裝做剛下崗的兩個哨兵晃晃悠悠的從山上往下走來,而山腰上的兩個哨兵在黑夜裏看不清楚,也還以爲是自己換崗下來的哨兵,所以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