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人不回營房而朝他們走來,哨兵警惕的問道“怎麽不回營房?”。
“借個火”二鐵子含糊的用Y語說道。
“哦”聽說借火,哨兵伸手摸兜掏出火一擡頭,看到的是兩張陌生的面孔,隻不過他們的思緒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看到解決了哨兵,張成一揮手,小分隊魚貫而下,首先控制了幾排營房的大門,營房的門上紛紛安放了手雷,并把營房門口的重機槍擡起來調轉了身子,槍口朝着營房一側。剩下的人迅速的在炮身下和彈藥堆安放着随身攜帶的炸藥包,炸藥包不夠了就扛起炮彈箱子往上堆,導火索一直拽到了山上。
看到一切準備就緒,張成一揮手戰士們快速的往山上撤去,除了留下幾個人引爆炸藥外其餘的都迅速的順着繩索爬下了山。
山下外圍地方守衛炮兵陣地的是Y軍的一個營,營長範思安今夜正在附近村子裏的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家睡覺,在滿足了自己的獸欲正摟着寡婦躺在被窩裏的他忽然有些心神不甯,耳朵根子直熱,眼皮直跳。
按理說他守衛的炮兵團如同銅牆鐵壁一般,華國軍隊的偵察兵根本無法抵近偵察,這也是當師長的姐夫給他謀的萬無一失的差事,一直以來這個地方也真的是平安無事,漸漸的他也放松了警惕,時不時的跑到附近的村子裏找女人。
可今夜的不安不知道來自哪裏,在無數次的輾轉反側之後他一把掀開被子,不顧嬌俏的小寡婦柔嫩的玉臂拽着他的胳膊,還是穿上了衣服,叫起外面的兩個勤務兵急匆匆的朝營房走去。
當站到營房的時候,他看到遠處平靜的像一潭死水似的炮兵陣地依然安然無恙,心裏暗怪自己大驚小怪的,于是叼起一根煙,掏出兜裏的ZP打火機“啪”的一下點着。這還是他姐夫在和漂亮國打仗時候的戰利品,被他要了來。
就在範思安打着打火機的一瞬間,他看見對面炮兵陣地的山上也“忽”的冒起了一團火光,而他關掉打火機的時候對面的火光卻依然沒有熄滅。
“不好”他一把抓起勤務兵身上的望遠鏡朝山上看去,隻見一條細長的火龍蜿蜒而下,冒着“嗤嗤”的火光向着彈藥堆而來。
“有炸彈”範思安急忙的掏出腰裏的手槍“啪、啪、啪”的一梭子子彈打向天空示警,而機靈的勤務兵則飛快的跑過去拉響了警報聲。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就在警報聲響起的同時,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雲霄,而爆炸的瞬間,仿佛天地爲之變色,一股巨大的能量在空氣中激蕩開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如同雷霆萬鈞,讓人心驚膽戰,瞬間掩蓋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爆炸點升起一團火球,熾熱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周圍的空氣,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滾滾濃煙直沖雲霄。整個地面都在顫抖,仿佛世界末日降臨。附近的簡易營房被震得粉碎,碎片四散飛濺,Y國士兵被炸得支離破碎,僥幸活過來的在四處奔逃。這一刻,仿佛時間停滞,而緊接着一聲接一聲的爆炸聲猶如開花一般在一排排大炮間響起,躲過了上一輪爆炸的士兵卻沒有躲過這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