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曉琪,男方給沒給你買三大件沒啊”
“三大件是什麽啊?”袁曉琪愕然的問道。
“你看你,現在當兵都當糊塗了,三大件電冰箱、電視機和洗衣機啊,現在流行這個,以前的老三樣自行車、縫紉機和錄音機早過時了”劉洋喋喋不休的說道。
袁曉琪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在部隊宿舍住,根本用不上這些東西”。
“那三金總會有吧”劉洋看來是準備八卦到底。
“喏,就是這個”袁曉琪伸出漂亮的手指,上面是個不大的婚戒,黃金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圓圈,沒有特别的造型。
“那你可是太可惜了,憑你的長相,找什麽樣的找不到啊,找了一個窮當兵的,結婚也不說買幾件像樣一些的首飾啧、啧”劉洋搖頭說道,而周圍的幾個同學也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來喽,上菜了”服務員端着幾盤菜走進了包房的門,本來國營飯店都是開票自己到窗口去取菜,誰讓劉洋的老公是這的主任,自然有特别的優待。
看見上菜,大家紛紛脫下身上的外衣,四月末的東北還有些微涼,所以衣服穿的也亂七八糟毛呢的、羊絨的,而袁曉琪在軍裝裏面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
“哎,曉琪,你這個吊墜很漂亮啊,在哪買的啊”張敏看到袁曉琪胸前戴着的紫色如意吊墜問道。
“啊,我一個戰友送的,還真不知道是在哪買的”
“真的啊,曉琪,你這個玻璃的光澤度很漂亮啊,怕得十幾塊錢吧”另外一個同學也贊賞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真的是别人送的”被别人誇首飾漂亮,袁曉琪還是很高興的,心裏想這個弟弟眼光還不錯。
“曉琪,你們在南方好東西見的多,趕明問問你那弟弟,要是有差不多的給我也捎兩件,我回來也送人,看這樣式挺新穎的,送人肯定有面子”。
“曉琪,能摘下來我看看麽?”說話的是另外一名女同學郭佳睿,她在銀行工作,經常可以接觸到黃金珠寶什麽的,一眼就看出袁曉琪的吊墜根本不是玻璃的,但具體是什麽的沒有仔細看還真說不清楚。。
“當然可以”袁曉琪大方的摘下吊墜遞了過去。
郭佳睿很專業,擦了擦手然後又掏出手帕,才接過吊墜,仔細的看了看,又朝着燈光看了半天才燦然一笑把吊墜還給了袁曉琪。
“怎麽樣啊郭佳?”大家平時叫郭佳叫習慣了,往往把她最後一個字扔了。
“我說不上來這個吊墜是什麽的,應該是翡翠或者玉石之類的吧,但絕對不是玻璃的”。
“你就說值多少錢得了”劉洋瞪大眼睛說道。
“說不好,但幾千塊錢應該是值的”
“啊,這麽貴”就連袁曉琪自己都呆住了。
此時的劉東還不知道他送給袁曉琪的吊墜竟然引起了一番争論,他正帶領着分到偵察連的一幫新兵收拾衛生,部隊再有半個月就要回來了,方方面面的必須收拾好,所有的宿舍全都重新的粉刷了一遍,顯得煥然一新,而這些新兵也是臨時分下來的,能不能留在偵察連還是要進一步的考驗一番。
“什麽劉東還活着,而且還回天南了養傷去了”劉北終于打通了野戰醫院的電話,從她的好友馬文佳那知道了劉東的消息。“難道我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他,對一定是他”瞬間劉北腦海中閃過了那晚看到的燒紙的那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