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營房的大操場上,戰旗獵獵,呼呼的風聲也掩飾不住戰士們激昂的心情。
馬雲飛筆直的站在整個隊伍的前列,望着眼前這一群硝煙洗禮過的虎狼之師,心裏升起一股由衷的豪邁感。
“同志們,今天是我們輪戰結束回歸部隊的第一天,一年前,我們爲了捍衛國家的主權,就是從這裏出征,而今我們又勝利的回到了這個地方。出征時,我們全團出戰1500人,而近歸建1232人,除兩名同志因故不能返回,剩下的266人壯烈犧牲,永遠的留在了南疆的土地,下面,爲犧牲的戰友默哀”。
“脫帽”
寂靜的大操場除了風聲竟沒有一絲動靜。
“默哀結束”馬雲飛把位置讓給了一旁的政委劉俊剛。
劉俊剛敬了個軍禮站到前面說道“今天我和團長話不多說,我就宣布一條命令和一條紀律。命令是全團放假三天,酒可以随便喝,街可以随便逛、撲克可以随便打。一條紀律是嚴禁擾民,嚴禁賭博,糾察隊必須嚴陣以待,發現有違反紀律者從重處理。下面解散,各連帶回。”
“噢、噢放假了”操場上滿是戰士們歡騰的笑語聲,緊繃了一年的神經終于得到釋放了。
放假三天也是團裏請示上級後批準的,這批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神經都是整整繃着有一年了,必須給他們一個宣洩口,讓他們把内心的那種壓抑和緊張焦慮釋放出去,要不然就會造成心裏的疾病。
這三天,霍縣以及天南的大街小巷上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小混混竟好像開會了一般,竟集體失蹤了。往日裏三三兩兩的在街上橫眉立目、吹胡子瞪眼的各路好漢也龜縮在家不敢外出。他們都得到了消息,這夥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殺神們放假三天。
這三天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了這幫大爺,那可真是祖墳沒埋對地方,這可是一夥雙手沾滿鮮血的煞星啊,可是真敢殺人的啊,所以,惹不起我還躲得起,這才造成了整個天南地區治安情況最好的時候。
不過還是有不信邪的,有四五個小流氓不知道消息,剛剛從外地幫人平事回來,喝醉了酒正好遇到出來逛街的團衛生院的馬文佳和張勝男,看到兩個飒爽的女兵,幾個流氓眼睛都直了,正好還喝多了,酒壯英雄膽,上來就開撩。
“小妹妹,逛街啊”爲首的大哥色迷迷的喊道。
兩個人理都沒理他轉身繞道一邊走去。
“喲,還挺能裝緊啊,讓哥哥看看”說着又攔了過來。
别看馬文佳和張勝男是女兵,但那也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真正的和死神打過交道的女兵,根本就不慣着他們,尤其是火爆脾氣的張勝男,上去就給爲首的流氓“啪、啪”兩個大嘴巴子。
“哎呀我的媽呀,小娘們真他媽打啊”大哥“噗”的吐出一顆牙,頓時惱羞成怒,臉色一變,揮舞着雙拳就奔着兩個女兵撲了上來。
還沒等他撲到兩個女兵身邊,旁邊一隻大腳踹過來,一腳把他踹趴在地。
隻見幾個當兵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過來,一頓拳打腳踢打的幾個流氓鬼哭狼嚎的,而遠處還有逛街的當兵的,看到有自己人和地方的開戰,那簡直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的沖了過來,吓得幾個流氓哭爹喊娘的仗着地形熟,跑了幾條街才甩掉追兵。而當地的公安見到是本地的流氓被部隊上的人追,根本就是把身子轉了過去,裝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