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在前線的時候就知道許萌被借調到了軍裏,而這次所有的人都回來了,她依然還在軍裏沒有回來,據說關系都已經調走了,劉東也不知道真假,也隻能是暗自唏噓,徒留思念。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戰士們心中的那股戾氣在歌舞升平中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而部隊也終于重新走上了正規,開始了和往日一樣的訓練。
偵察連也一樣,連長向陽有點上火。因爲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又要到了老兵複員的時候,去年冬天那批本該複員的老兵因爲戰事沒有複員,而今年又要新複員一批,偵察連又經驗、戰鬥力強悍的老兵一下子去掉了一半,補充上來的新兵質量怎麽樣還不知道,這可把向陽愁壞了。
劉東置身于一場噩夢中,一片荒蕪的戰場,天空中烏雲密布,陰風陣陣。四周彌漫着死亡的氣息,令人窒息。他手持沖鋒槍打開槍刺,與一名神秘的黑衣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決鬥。黑衣人眼中閃爍着兇光,一把大刀招法狠辣,招招直取要害。劉東奮力抵擋,但仍被對方的刀氣所傷,鮮血染紅了軍裝。決鬥愈發激烈,他們身影交錯,刀鋒撞擊,火花四濺。忽然劉東感到一股莫名的壓抑感襲來,手中的槍刺也沉重的有些舉不起來,終于他被對方一刀砍掉了頭顱,而飛起的頭顱在空中猶自看到黑衣人面上那股獰笑,而自己的屍體竟然屹立不倒。
“啊”一聲慘叫,劉東抱着自己的腦袋在鋪上來回翻滾,一種尖銳好像紮入腦仁裏的疼痛感襲來,并竭嘶裏底的喊叫着,一雙血紅的雙眼布滿了血腥殺氣,渾身戾氣彌漫。
“劉東,怎麽了?”張光明已經成爲了新一任班長。
“怕是又受到什麽刺激了吧?”長毛的鋪位緊挨着劉東,一把按住了劉東滾動的身子,沒想到抱着腦袋翻滾中的劉東力氣竟然大得出奇,一下子就被掙開了。
“再來人”長毛吼道。
幹瘦的趙長勝和土豆子也一下子撲了過來,緊緊的按住了劉東的四肢,而新分下來的幾個新兵吓得戰戰兢兢的躲到角落裏,完全指派不上用場。
掙紮了一陣,完全沒有了力氣的劉東漸漸的平息了下來,雙眼中那股血紅的腥色也漸漸褪去,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隻是抱着腦袋猶自喘息。
第二天上午,重新恢複了活力的劉東被連長向陽和指導員張玉民叫到了連部。
“身體怎麽樣?我們的大英雄”向陽笑呵呵的問道。
“連長,還行,就是偶爾的會頭疼,一疼起來好像要有爆炸的感覺,隻覺得有一根針在不停得往我腦子裏鑽,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那可得注意休息,最近訓練的強度要降低,保證良好的心态,可别把我們的大英雄累犯病了啊”。
“連長,你可别打趣我了,咱們部隊上哪個不是英雄,哪個在戰場上不是浴血殺敵,我這可說不上有什麽特别的”。劉東連忙說道。
“确實,我們部隊的同志個頂個都是好樣的,都是真正的軍人,是真正的英雄,不過,你的事迹尤爲突出,因爲你的英雄事迹爲你上報的榮譽稱号已經獲得批準,現在你是當之無愧的英雄了”。張玉民正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