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是不誠心,想找的話辦法有的是”劉北得理不讓人。
劉東更是被劉北拿捏的死死的,隻能苦笑着賠着不是。
“咳、咳”唠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忽然被外面的咳嗽聲打斷,擡頭一看,原來是團長馬雲飛。
“團長好”劉北恭恭敬敬的站直了身體和馬雲飛打着招呼。
馬雲飛在劉北出事以後就知道了劉北的身份,但對于他這個級别的幹部來說,在劉北事件上還真是一點發言權都沒有,隻能是聽上面的指示執行命令。
“劉北來了啊”
“是的團長”
“沒事,你們繼續聊,這見一面也不容易,趕緊叙叙舊”馬雲飛深知兩個人剛見面,有着說不盡的話,這要是普通的戰士,他早拿部隊紀律說事了,可這劉北那可是劉鐵山的孫女,再說現在人家複員了,也算自由戀愛,他就裝做沒看見得了。
“算了,劉東,我還是去普通車廂吧”
“好,我先看看給你補張票”劉東說着拉着劉北得手奔向了列車的補票處。
火車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兩個人艱難的擠到補票的地方一問,别說卧鋪票,就是硬座都沒有,就是站票,沒的商量。
兩個人好容易車廂的連接處擠到了一小塊地方,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劉東很自然的抱住了劉北的芊芊細腰,劉北瞋怒的瞪了劉東一眼,順勢趴在了劉東懷裏。
“哎,你說前幾天在營房門口的十字路口有個燒紙的是不是你?”一停頓好,劉北就迫不及待的問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對啊,我在給黃大剛和肖南燒紙,你怎麽知道啊?”劉東詫異的問道。
“哼,你沒看到有個吉普車過來麽,你還把臉轉過去了”
劉東恍然大悟“難道你在車上?”
“嗯”劉北點了點頭。
“天啊,我們竟錯過了”劉東懊悔的說道。
“誰讓你把臉轉過去了,還正趕上冒起一股煙,我隐約的覺得背影像你,但是沒覺得能那麽巧,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列車晃晃悠悠的運行着,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無論是坐着的、躺着的還是站着的人都昏昏欲睡。劉北一再催促劉東回到卧鋪去睡,可劉東根本不會扔下劉北一個人在這裏。此刻他半眯着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對面,一隻枯瘦的手輕輕的在一個戴着眼鏡緊緊抱着一個背包,靠在洗手池邊上鼾聲四起的胖子身上飛快地摸索着。
劉東不動聲色的看着,這是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身材略瘦的中年人,他的眼睛敏銳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看着車廂裏的人們或坐或站,都已經在昏昏沉沉之中,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這個戴眼鏡的男子,用他的手提包遮擋着他的手,熟練的在胖子身上上下摸索了一番,看看胖子身上沒有貨,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胖子緊緊抱着的背包上。趁着火車的晃動,小偷假裝不經意地撞了一下那個胖子,而胖子依然酣睡沒有反應,小偷這才迅速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刀片,手一抖就割開了背包的底部。
車廂裏的人們依然忙碌着、昏睡着,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裏的小偷。他手法熟練地将胖子背包裏的鼓鼓囊囊的一個紙包拿了出來,然後迅速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他已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