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着人流,穿過寬敞明亮的通道,他也沒有什麽行李,就是随身的一個小包。他步入了機場外的大廳。擡頭望去,隻見一座座摩天大樓矗立在遠方,陽光照射在玻璃幕牆上,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沿途,他看到了紐約繁華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車輛,行色匆匆的行人。街邊的商店、餐館、咖啡館琳琅滿目,各種招牌廣告五彩斑斓,讓他充分感受到了這個城市的活力與魅力。
劉東,也就是我們下文開始稱呼的俞飛龍拿的是H-1B簽證工作簽證,可以在美麗國逗留至少三年的時間,他不知道的是,從他下飛機的那一刻起,他的身影就進入了美麗國軍情局的視線裏。
對于每一個來美旅遊或者工作的人來說,軍情局的特工都是要進行一番仔細的甄别,以防華國的情報人員混入。而俞飛龍作爲俞浩盛的親屬在獲得美麗國簽證的那一刻起就在軍情局有了一份自己的檔案,原因是俞浩盛是本世紀美麗國策反的華國的最高級的官員,對美麗國在軍事和政治上的意義都及其重大,作爲他的親屬赴美,自然要引起軍情局特工的注意。
俞飛龍面對着光怪陸離的紐約街頭陷入了一種彷徨之中,這個第一次接觸到資本主義社會的少年面對着滿街的白色和黑色人種一時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俞飛龍的目的地是曼哈頓的中國城,隻有在那裏,他才能遇到同時黑頭發、黃皮膚的華國同胞,也隻有在那裏他才能租一個房子,找一份零工養活自己。
肯尼迪機場距離中國城有二十多公裏的路程,經過和那些開計程車的黑鬼連比劃帶說的幾次不成功的溝通,俞飛龍放棄了對方要價五十美元的車費,摸了摸兜裏羞澀的三百美元,這是接下來在找到工作之前租房子,吃飯的所有費用。
“NO、NO”俞飛龍的英語還很生澀,是在來的時候突擊學的,本來作爲高中生的劉東英語是有一點底子的,口語雖然生澀,但正常溝通起來還是沒什麽問題的,難的就是他現在的身份似俞飛龍,那是一個連小學都沒有畢業的,在家鄉混吃混喝跟人家打打殺殺的一個小痞子,所會的一點英語還完全似在出來的時候突擊學的。
仔細的在機場前的大牌子上看了又看紐約街區的地圖,俞飛龍一甩頭,背起身上的牛仔包邁開步便朝着市區走去。渾然沒有看到角落裏,一幫嬉皮士打扮的黑人坐在哈雷機車上嬉笑打鬧着,并且一直朝着他背影看來。
俞飛龍低着頭慢慢的朝市區走去,不一會,身後就傳來了機車的轟鳴聲,他并沒有回頭,通往市區的公路上車來車往喧鬧的很,來往的機車也很多,并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嗚……”機車巨大的轟鳴聲在耳邊一閃而過,随即而來的是背上的背包被人一把搶過,讓俞飛龍一點防備都沒有,眼睜睜的看着呼嘯而過的機車和擊沉上黑人肆無忌憚的狂笑,這是他們對初次來美麗國的黃皮膚的人慣常的做法。
俞飛龍恨恨的望着遠去的機車,摸了摸懷裏的護照和三百美元,幸好有先見之明,沒有把重要的東西放在背包裏,要不然造成的損失必然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