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蠢豬”俞飛龍用不太熟練的英語怒罵着,可面對着遠處的機車毫無辦法。
“滴”正當俞飛龍暗自惱火的時候,身後一輛汽車的鳴笛聲在他耳邊響起。
回頭一看,一輛說不上名字的汽車正停在他的身旁,車上一個二十多歲,一臉彪悍之色的年輕人正從打開的車窗望着他“兄弟,華國人?”一口東北話響起,頓時讓俞飛龍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瞬間就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不過他還是操着一口江浙話說道“是的,華國江浙的,大哥也是華國的”。
對面車上的人頓時臉上的笑容多了一些“兄弟,都是老鄉,我是東北那嘎達的,去哪,我捎你一程”。
俞飛龍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謝謝大哥,我去曼哈頓的中國城”
對方一甩頭,“上車”。
俞飛龍毫不客氣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剛第一次來美麗國?”對方熱情的問道。
“是,第一次”俞飛龍機械似的回答着。
“怎麽,這邊有親戚或者朋友啊?”對方似乎很健談,活脫脫的東北人那種自來熟的性格。
“沒有,就是家裏混不下去了,聽說這邊遍地是黃金,便想來闖一闖”.
“我叫王丹陽,你呢兄弟?”
“大哥,我叫俞飛龍,謝謝你啊”。
青年一擺手,“說啥呢,都是老鄉,出門在外又是異國他鄉的,誰沒有個落難的時候啊”剛說到這,俞飛龍看到對方看向後視鏡的目光一緊,緊接着腳下的油門重重的踩了下去。
“嗚……”的幾聲巨大的轟鳴聲急速的從車窗旁掠過。
“趴下”王丹陽一手把着方向盤,一手呼的一下把俞飛龍的頭使勁的按了下去。
“嗵、嗵、嗵”幾聲槍響後“嘩啦一聲,車門上的幾塊玻璃被打的粉碎。
“媽的,敢和老子玩這一套,坐好了兄弟”王丹陽說着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興奮的樣子,并且伸手就從屁股底下掏出一把手槍,一手握緊方向盤,單手打開保險,用嘴一叼“嘩啦”一聲子彈上膛。
“怕不怕,兄弟,怕的話就蹲下去”說着一指車座下面。
俞飛龍根本不等對方有下一步的行動,呼的抱着腦袋就蹲到了座椅前面的小空裏。
王丹陽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麽,對于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悍匪大圈仔來說,對方的表現很正常,并不能用膽小怕事來概括。
他用嘴叼住手槍,雙手緊握着方向盤,油門轟到了最大,忽然一拉手刹,一個急速的擺尾,汽車頓時橫在馬路中間,後面的一輛追逐正猛的摩托車一看不好,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輪胎和地面劇烈的摩擦生出刺鼻的膠皮味。
“咚”的一聲巨大的撞擊聲,整個橫過來的汽車被深深的撞了凹了進去,而摩托車上的車手一聲撕裂的慘叫從車頂滾過,狠狠的摔在遠處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啪、啪”幾聲槍響,又一輛摩托車被擊中,機車摔在地上冒出一溜火花,而車手胸前冒出一股鮮血撲倒在地。
遠處“嗚啊、嗚啊”的傳來警車的警笛聲,其餘的幾輛摩托車見勢不妙,連死去的同伴都顧不得,急忙的離開。
“小樣的,跟老子鬥”王丹陽放下手槍,臉上興奮的潮紅還沒有褪去,不過面對由遠而近的警笛聲,也急忙的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怎麽樣,兄弟,害怕了吧”看着戰戰兢兢站起來的俞飛龍蒼白的臉色王丹陽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