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龍租住的地方離打工的菜館隔着一條街,不過走路的話用不上十分鍾,每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都讓他小心翼翼,據說夜晚的紐約街頭是屬于犯罪者的天堂,當他回到屬于他的那一方小天地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到了深夜。
拿着臉盆和洗漱的東西走到四樓的公共洗漱間,正要進去的時候,忽然一陣熟悉的幽香傳來,那個側影有些熟悉的女孩子正從裏面走出來,俞飛龍一怔,沒想到對方也住在這裏,剛想張嘴打個招呼,沒想到對方一陣白眼讓他把剛要打招呼的話咽了進去。
俞飛龍怏怏的胡亂的洗了一把臉就從洗漱間走了出來,走廊裏還殘留着女孩身上的香氣,這讓正處于血氣方剛年紀的的俞飛龍小腹處隐隐有一股燥熱的感覺。
狠狠的掐滅了自己心中那股邪火,俞飛龍腦海裏一直在想爲什麽這個女孩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而自己卻從沒有見過他,如若是在國内的話,他還可能懷疑自己是在什麽情況下見過而忘記了,就像上次金鑫的那回,可這是國外啊,自己從來沒有到過的地方,懷着一絲疑惑他終于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俞飛龍就醒了過來,今天他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按照離開國内時候的安排,他在這邊安頓下來以後就要給國内傳回一個信息,等待下一步的指令。順着街上的門牌号一直走到了離自己住處有一千幾百米的地方,這裏有一個早餐鋪。
早餐鋪内内,熱氣騰騰的水壺冒着白煙,熙熙攘攘的客人圍坐在各自的桌旁,或低聲交談,或專注品嘗着茶香和早餐。俞飛龍沒想到軍情局的特工會以這樣的身份進行隐藏,是因爲這裏人多且雜,便于隐藏身份,相比更多的是這裏魚龍混雜更利于情報的收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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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飛龍走進早餐鋪。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位身穿藍色布衣,手持茶盅的中年男子身上。男子正坐在角落裏的櫃台旁,悠閑地品着茶。
“老闆,來一屜包子,一碗白粥”俞飛龍找到一個空閑的位置坐下,不一會服務員便把他要的東西送了上來。
狼吞虎咽的幾口就把桌上的幾樣吃食打掃幹淨,俞飛龍打着飽嗝走到了櫃台前“算一多少錢老闆?”
老闆是個中年人,微胖,兩隻眼睛混濁無光,一副睡不醒的樣子,他眯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年輕人,又瞅了一眼桌子上空蕩蕩的盤子有氣無力的說道“一共兩元五角,先生”。
這麽簡單的一頓早餐竟然合人民币十幾元,這資本主義社會的物價真的是高的離譜啊,俞飛龍不禁暗歎道。
随即從衣兜内掏出一張五十美元的遞給了老闆,老闆找完錢後,俞飛龍又拿出一張十美元的遞了過來”老闆,麻煩你給我換成十個一元的,最近流浪漢特别多,兜裏揣點零錢好打發他們”。
“老闆漫不經心的在櫃台裏翻了翻“小夥子,我這裏零錢不夠,你跟我到上邊來取吧”說着晃晃蕩當的轉身上了二樓,而俞飛龍也緊跟走了進去。
走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老闆打開門直接讓俞飛龍進去,然後他随意的看看四周,才關上 房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