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屋裏,原本喘着粗氣,眼神黯淡的老闆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睛裏陡然射出一道精光,而有些佝偻的身闆也立刻挺直變得精悍有力。
他和俞飛龍握了握手說道“你好,同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成德,你叫我老夏就好了,我是你在美麗國的聯絡人”
“我叫俞飛龍,家裏有什麽最新指示沒有?”俞飛龍看到自己人心裏總算有了一絲慰籍。
“沒有最新的指示,就是命令你就地潛伏,等待對方主動的聯絡你,其餘的時間,你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來美打工者,不要刻意的掩飾什麽,一切順其自然。”
“那要是對方并沒有主動的聯系我呢?”
“以一年爲期,如果對方還沒有聯絡你,那你就準備回國,我們的行動失敗”
俞飛龍輕輕的點了點頭,不一會拿着十美元的零錢走下了樓。
俞飛龍就這樣在唐人街紮下了根,而他在唐人街生活了一段時間以後才發現,曼哈頓唐人街的地下世界,其實更多的是幫派之間的鬥争,相比較國内那些包括京都四九城的各類頑主們,還有各地報山報水的各條道上的好漢們,其實更多的就是好勇鬥狠和意氣之争,嚴格的說起來,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把戲,而在曼哈頓的唐人街,那才是真正的地下世界,也才勉強的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黑社會,他們有組織、有紀律,依靠着幫派生活,上下級之間分得極爲森嚴,而且和當地的警察已經形成了錯綜複雜的利益交換。
俞飛龍每天的生活很單調,他日複一日的在菜館端着盤子,晚上回去就蜷縮在自己的那個小窩,偶爾可以看到四樓的那個女孩,不過每次換來的依舊是對方的白眼,不過他的英語口語卻在飛快的進步,和正常的外國人交流起來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
打完烊後,俞飛龍出了菜館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十月的夜晚,天氣有點微涼,他把夾克的領子豎了起來,這樣還能擋點風,他慢慢的朝自己的住處走去,心裏在胡思亂想着,包括劉北、許萌,還有家裏的親人,自己出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而對那個監獄裏蹲着的劉東是不是倍感失望,他苦笑着搖了搖頭,重逢的日子不知道會有多遠。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噔噔蹬”跑步的聲音,回頭一看,幽暗的路燈下一個女孩慌亂的跑過來,後面緊緊的跟着幾個獰笑着的漢子。
夜晚的紐約,這座繁華都市便煥發出了不同的生機與活力。霓虹燈在街頭閃爍,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城市,讓人仿佛置身于一個奇幻的世界。曼哈頓的時代廣場熙熙攘攘,人群絡繹不絕。巨大的廣告牌上映着各種炫目的畫面,展示着世界各地的文化。街頭藝人在表演着各種才藝,吸引着路人的目光。街頭小吃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而相隔幾條街的唐人街卻沉寂的有種幽深的感覺,路燈昏黃、行人匆忙,看到閑事根本沒有人駐足觀看。
“哎呦”一聲女孩子一下被什麽東西絆倒在地,而秀氣的小臉揚起的那一刻,俞飛龍立刻就認出了對方正是自己樓下經常對他飛白眼的女孩,而他身後幾名面目陰狠的漢子正一步步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