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維變得混沌而遲鈍,就像一台生了鏽的機器,無法正常運轉。他試圖集中精力思考,但大腦卻像被某種力量控制,無法自主思考。他的思緒仿佛被囚禁在一個黑暗的迷宮中,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出口。
他的意識逐漸被剝奪,仿佛被卷入一個黑暗的漩渦中,無法自拔。他試圖抵抗,但無濟于事。他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最終緩緩閉上。在黑暗中,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點點剝奪,無法抗拒。
他試圖掙紮,試圖喚醒自己,但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功。在這個催眠的夢境中,他成爲了一個無助的囚徒,任由他人操控。他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夠醒來,恢複自由。而傑娜一句一句的引導着他說出他内心的話,真的是事無巨細,毫無保留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經過兩個小時的問話,俞飛龍再也無法回答傑娜的問題了,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無論如何也無法叫醒他。
出了審訊室的門,妖娆的傑娜一聳肩膀說道“詹姆斯,我的工作結束了,這是他的全部問話,我看這個人是真的沒有什麽問題,我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下面就交給你了,拜拜,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詹姆斯看着傑娜性感的臀部咽了一下口水,拿起傑娜遞給他的審訊記錄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俞飛龍小時候做過的壞事,包括趴女廁所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這個人應該是安全的,甄别已經結束。
俞飛龍感覺到一股甘甜的清水正順着他的喉嚨流進幹裂的胃裏,頓時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有了水的滋潤,人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虛弱的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眼前是一副焦急而清秀的面龐,徐淑的神态很是疲憊,目光中透露出來的更多的是關切的神色。春蔥一般的手指正端着一杯清水一下一下的喂着他。
“餓,我餓了”俞飛龍嘴裏輕輕的說道,看到徐淑他竟然有種安心的感覺。
很快徐淑就端來了一碗粥和一碟小菜,看着俞飛龍三下五除二的把一碗粥喝掉,徐淑的眼裏才露出了一絲欣慰,她不知道俞飛龍失蹤的這兩天去了哪裏,心裏一直害怕是不是爲了救她而遭到了黑幫的報複,看到俞飛龍安全的回來,這才放下了心。
俞飛龍暗自僥幸,幸虧在國内的時候針對各種情況都做了預案,考慮到了所有發生的可能,尤其是針對催眠更是進行了一番殘酷的反催眠訓練,所以才能僥幸過關。
休養了兩天的俞飛龍終于可以下床了,這兩天徐淑對他的照顧簡直無微不至,讓他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可是他知道自己在進行着一項及其危險的任務,失敗的話就會身陷囫囵或者丢掉生命,而成功的話終究會離開這裏,返回祖國,身上的情債已經太多了,何況這或許還是阿珍的表妹。
邁着悠閑的步伐去了常去的早餐鋪吃了包子和白粥,在老闆的房間内迅速的把被甄别的情況做了彙報,沒有最新的指示,一切都要自己見機行事。
拍拍吃的飽飽的肚子,俞飛龍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早餐鋪,忽然,路被人堵住了。外面剛剛升起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用手搭在額頭上往前一看,立刻被吓得臉色煞白,雙腿戰戰兢兢得直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