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攔住去路得赫然是幾天前被他一闆磚拍倒的漢子,臉上的傷痕還曆曆在目,顯得面目更加的猙獰,他身旁是幾個手提着砍刀的大漢,玩味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俞飛龍竟像看一隻待宰的小雞一樣。
“不好”俞飛龍看清對面的來人,轉身就往回走,沒想到身後呼啦的也圍上來一群人,十幾條大漢把他團團的圍住。
“哈哈哈哈”被闆磚拍到的漢子阿強一陣狂笑,手裏把玩着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步一步的朝俞飛龍走來,俞飛龍面如死灰,“蹬蹬蹬”的幾步接連後退,直到後背頂到一條弄堂的牆上再也無法動彈。
這座繁華的都市裏,陽光初上。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們匆匆而過,仿佛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人去看陰暗的小巷裏被圍堵住的俞飛龍。而即使看到了,也都是匆匆一瞥,再也不會來看第二眼。
巷子裏充斥着潮濕和黴味,牆壁上塗抹着亂七八糟的塗鴉,顯得格外荒涼和破敗。陽光照在俞飛龍瘦弱的身影上,顯得更加孤單和無助。他的臉上流露出恐懼和絕望的神情,整個人仿佛被吞噬,無法逃脫。
漢子阿強的目光中透露出戲谑的狂熱,他上下打量着俞飛龍,就如屠夫在打量着一隻嗷嗷直叫的豬一樣,看到瑟瑟發抖的俞飛龍,他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刺啦”一聲,俞飛龍胸前的棉襖的扣子被扯開,連帶着裏面的襯衫也被撕碎,露出胸口一隻狂舞的飛龍。
“哎呦,還是個紋身哥啊”阿強看到俞飛龍的紋身頓時來了興趣。
“給我把衣服脫下來”惡狠狠的說道。
“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以後我給你們交保護費,求求你放過我吧”俞飛龍抱着膀子不住的顫抖,苦苦的哀求道。
“媽的,放過你,放過你老子那一闆磚是不是就白挨了,當時的勇氣呢,咋的英雄救美啊,是不是?讓他媽你脫就趕緊脫,别他媽的找不自在”阿強咬牙切齒的說道。
誰也沒有看到俞飛龍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他極力的忍住心底将要爆發的小宇宙,默默的一點一點的解開棉襖的扣子,裏面的襯衫都被甩在一旁。
圍觀的衆人看到外表比較瘦弱的俞飛龍一脫下衣服以後,身上竟然都是腱子肉,而且一條狂舞的巨龍蜿蜒曲折的盤繞在他的全身,這條巨龍是用鴿子血做底色,深海一樣的藍靛色爲主體刺成的一條栩栩如生的飛龍。
阿強拿着匕首用刀尖在俞飛龍的身上上下比劃着。
“嗯,紋身不錯啊,看來你也是個出來混的主啊,怎麽現在熊了啊?給我繼續脫”阿強大有不脫光俞飛龍誓不罷休的念頭。
“大哥,大哥,我真的求你了,留點面子好不好,求求你,我會報答你的,真的,我有錢,我有一千多美金,我全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可憐的俞飛龍苦苦的哀求着。
“啪,讓他媽你脫就趕緊脫,别惹老子發火花了你”阿強瞬間怒了,拿着刀尖就往俞飛龍的臉上劃去。
“我脫,我脫,大哥我脫”慌忙的解開了皮帶,牛仔褲和裏面的秋褲帶線褲都脫了下來,隻留下一條窄小的褲頭留在身上作爲最後的遮擋。
紐約的天氣雖然比國内的溫度高一些,但這是紐約的冬季,早上的氣溫也剛剛達到零上幾度,萎縮成一團的俞飛龍被一夥肆意狂笑的大漢圍在角落裏,眼裏盡是膽怯畏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