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揍他”阿強一聲令下,十幾條大漢獰笑着撲了上來。
俞飛龍雙手抱着腦袋一聲不吭任由對方肆意的拳打腳踢,不一會他就再也無法站立在地上,被大漢們打的在地上直打滾。
在遠處街邊的角落,有一個身穿灰色風衣的漢子斜靠在電線杆上,戴着一副墨鏡,用眼角的餘光盯視着俞飛龍的的一舉一動,見到Y南幫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打者身上,他終于露出了一絲冷笑。
馬達的轟鳴聲,從遠處猛然響起,一輛巨大的黑色哈雷摩托,就象是尾巴上被點着火一樣被惹怒的野牛,從街角竄了出來,那速度,如閃電一般,隻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來形容,摩托車上的騎手戴着黑色的頭盔,手上揮舞着一根棒球棍,阿強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便被摩托車上的騎手一棍打倒在地。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包括還在圍攻俞飛龍的Y南黑幫的成員,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摩托車上的騎手在一棍打倒阿強後,在不遠處劃出一個漂亮的大園弧,尖叫着刹住,輪胎和地面高速摩擦,升騰起一股的青煙,随之而來的是刺鼻的膠皮味。
阿強忍着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怒火在心頭熊熊燃燒,恨不得把摩托車騎手一刀兩斷。
“給我抓住他”雖然露出了一絲心悸,但衆目睽睽之下被人打成這樣,這面子是真的丢不起。他知道摩托車騎手沒有别人,一定是他們恨之入骨的王丹陽,此子不除,必爲後患。
Y南黑幫的人急忙的放開在地上直打滾的俞飛龍,紛紛掏出腰裏的家夥向摩托車這邊撲來,王丹陽臨危不懼,摩托車轟鳴着朝人群橫沖直撞而來,吓的對面的人紛紛跳開,人是肉做的,畢竟比不上鋼鐵來的堅硬,何況是哈雷這樣大排量的機車。
而躺在地上的俞飛龍也趁機撿過一旁的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看看王丹陽面對黑幫分子,氣勢正洪,毫無懼色,也是一臉的欽佩,不過看到自己的危機解除,心裏想到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啊,想到這支溜從一條巷子裏奪命狂奔,飛快的跑向自己工作的菜館。
王丹陽看到俞飛龍脫險了,他也不再與對方糾纏,握緊離合,摩托車的油門轟鳴着,散發出巨大的威懾力,猛然間,王丹陽捏緊前車閘,哈雷摩托冒着粗粗的黑煙,咆哮着在地上劃了一個大圈,把剛要接近的人群又逼得倒退幾米,然後他迅速提速,一溜煙的跑掉了。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特别是王丹陽顯示出來的力量和從容,讓阿強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知道對方很強,打絕對沒想到竟然這麽強,他的臉色變得煞白,今天被打臉丢人那是避免不了的了,“呸”他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的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俞飛龍回到菜館那邊雖然說不上有多安全,但那邊畢竟是大圈仔的地盤,所以Y南的黑幫還是有所收斂,因爲大圈仔現在人少,不代表他們向自己妥協了,必要的堅守還是要有的,一但大圈的主力部隊從多倫多殺回來,那就是Y南黑幫的覆滅之日。
好幾天沒來上工了,俞飛龍不知道老闆還會不會要自己,即使不要的話還有三天的工錢沒有結,這麽也不能空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