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龍知道在黑暗裏一定有着專業的保镖在保護着自己的這個便宜三叔,就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看來自己要在這裏待上幾天,一切都可以慢慢的摸索。
自從和Y南的黑幫進行了幾次不大不小的争鬥以來,王丹陽一直深居簡出,對方要除掉他的心似乎越來越強烈,而遠征多倫多的主力回來的日子還遙遙無期,王丹陽不知道這片地盤自己和手下的兄弟還能堅守到什麽時候。
任何一個幫派或者社團,都是要有自己的地盤,有了地盤才能夠讓手下的兄弟們有穩定的收入,才可以肆意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所以說幫派的地盤就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基礎,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希望。
幫派和社團之間之間搶地盤、砸場子,一般都不會輕易殺人,因爲畢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各自都有老小,一旦要是傷害了對方的性命,那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結果,隻能是冤冤相報,永無休止。兇殘一些的還是能夠把對方打傷打殘,這樣才可以立威。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隻要把自己的實力和兇悍表現出來就足夠了,要不然你搶下地盤你總要經營吧,把事情做的太絕了,對方就會無時不給你下絆子,不把你的生意攪黃了決不罷休。
而讓Y南黑幫這夥人沒有想到的是,自打王丹陽他們這夥人到來之後,對他們Y南幫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這夥人參加過戰争,對他們Y南人恨之入骨,哪個手底下都有着幾條Y南人的冤魂,而且他們足智多謀,勇猛善戰,下手之黑令人聞風喪膽,直把Y南黑幫打的如喪家之犬,隻能節節敗退,再無力反擊。
沒想到大圈的主力轉戰多倫多,隻留下爲數不多的大圈在華國城經營,Y南黑幫乘勢卷土重來,終于又赢得了一片地盤。
晚上的時候,王丹陽正要休息,手下的兄弟匆匆的走了進來“大哥,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噢,誰送來的?”王丹陽疑惑的問道。
“是黃皮猴子的一個馬仔”劉陽是舊時候過來的,那時候他還是個學生,一時沖動,跟着幾個年紀大一些的哥們偷渡過來的,在紐約呆了好幾年,也逐漸的成長起來了。
王丹陽面沉如水,慢慢的打開手上的那一箋信紙,隻見紙上用華國文寫道“丹陽君,打打殺殺永無休止,不适合我們各自的發展,可否坐下來談談,明早7時,悅賓樓早茶恭候大駕,可敢來否。”落款:猛虎堂。
猛虎堂是Y南黑幫社團的名稱,不過大圈的人從來不這麽叫他們,對他們的統稱就是黃皮猴子。“大哥,寫的什麽啊?”旁邊的幾個兄弟紛紛圍過來觀看。
王丹陽把信紙遞給了身邊的兄弟,輕蔑的一笑說“就是龍潭虎穴我也敢闖一闖,何況是小小的猛虎堂”。
“大哥,這明顯是鴻門宴呢,我們多帶點弟兄吧”劉陽皺着眉頭看着信上的内容說道。
王丹陽沉吟了一會斬釘截鐵的說道“誰也不用去,我自己去,我倒要看看對方想搞什麽把戲”。
“不行丹陽哥”
“大哥不能冒險啊,我們都和你去”手下的弟兄七嘴八舌的說道。
“不要吵”王丹陽威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