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強者就要敢于亮劍,領袖他老人家不是說過麽,要敢橫刀立馬,無論對方有什麽陰謀,唯有打服他,打痛他,要不然他永遠沒有記性”。
“大哥,悅賓樓是他們的地盤,你一個人去弟兄們真的不放心”劉陽一臉的擔憂。
王丹陽搖搖頭“我意已決,不要再勸了,都回去休息吧”說完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清晨,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淡青色的天幕上還點綴着幾顆殘星。空氣清新而微涼,帶着一絲泥土的芬芳。晨霧在屋脊上、樓頂間缭繞,像輕紗般柔美,陽光透過薄霧灑落,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差幾分鍾七點的時候,一個修長的身影穿破晨霧緩緩的走來。
王丹陽站到悅賓樓的牌匾下看向樓裏,樓下的桌子上散落的坐着二十幾個猛虎堂的打手,面色陰沉、神情傲慢的看着王丹陽。
其中一個小弟雙手一抱拳“王先生,我家堂主在樓上恭候大駕”。
王丹陽微微的點了點頭,邁步往二樓走去。
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的時候,兩名大漢堵在他的面前。
“對不起,王先生,我要搜下身”。
王丹陽眉頭一皺,臉色不悅的說道”這就是你們猛虎堂的待客之道麽?”
“這是規矩,任何人都沒有例外”大漢一臉倨傲的說道。
“規矩,這是你們的規矩,而不是我的規矩,看來這個面不見也罷”說完轉身就要下樓。
“王先生,這可由不得你”大漢說完一把抓住王丹陽的肩膀就要往回拽。
王丹陽臉色一變,猛一回頭,瞬間出手,碩大的拳頭在大漢的眼裏由遠而近,根本來不及躲閃,眨眼間就聽“空”的一聲,正打在他的眼眶間。
大漢“嗷”一聲一低頭,王丹陽揚起右肘“啪”的一下又打在他的下巴上,頓時大漢被打的飛了出去,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另一名大漢“噌”的拽出腰間的匕首,一道寒光閃過,匕首已經到了王丹陽的眉間。
王丹陽臨危不懼,雙手一握,緊緊的把對方的胳膊握在兩隻手裏,往下一拽,膝蓋一擡,正頂在大漢的肋間,下面的人清晰的聽到了大漢肋骨斷裂的聲音,随即軟綿綿的癱倒在地。
整個悅賓樓靜寂無聲,猛虎堂的人呆呆的看着王丹陽,他們沒想到對方會真的敢來,而且還是一個人,而且一到這就把堂主手下的兩名悍将撂倒在地,這個人的膽子究竟是什麽做的,簡直太大了。
猛虎堂堂主吳奎滿眼都是憤怒的神色,手中的筷子夾着的一個小籠包在微微的顫抖着。身邊的手下先是愕然,然後才醒悟過來,齊刷刷的掏出身上的匕首或者砍刀,樓下也是人聲鼎沸,呼啦啦的往上沖來。
王丹陽輕蔑的看着吳奎“吳堂主,你們猛虎堂就是依仗人多是不是,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原來你們約我來并不是真的想坐下來談談,真正的目的原來就是要把我留下是不是”。
吳奎臉上的陰雲似乎都要滴出水來了,再也按耐不住,“啪”的一聲手裏的筷子拍在桌上,包子也滾落在地上,眉毛倒豎,眼睛裏閃動着詭異的殺機說“王丹陽,我們誠心邀請你來,你爲什麽下手這麽狠,上來就廢了我兩個手下”。
“吳奎你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是你的手下上來就要搜我的身,憑什麽你們都可以攜槍帶棒的,可我孤身一人還要被你搜身,這恐怕是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