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他,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用他的血祭祀我們烈士的生命。”俞飛龍沉痛的說道。
三月的紐約郊外已經有了春意盎然的景色,夜晚也不是那麽寒冷了,處處洋溢着清新的氣息。俞飛龍望着遠處那片莊園,看到莊園外面那兩排高大的法國梧桐,他就已經确定了了這裏就是俞浩盛的住所。
正值深夜,别墅裏一片漆黑,隻有樓下客廳裏透露出一絲燈光,俞飛龍把摩托車遠遠的停在一片灌木叢裏,然後才悄悄的抵近别墅的圍牆。圍牆有四米高,翻越四米高的圍牆,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項極具挑戰性的任務。然而,對于俞飛龍他們這樣的偵察兵來說,這隻是日常訓練中的一部分。
圍牆是用磚石砌成的,上面又抹上了一層水泥,表面光滑,沒有一處可以抓手。但是在每隔一段圍牆的中間都會有一段牆垛,應該是起固定作用的,俞飛龍雙手夾住牆垛往上一竄就爬到了圍牆的頂端,上面的藤曼很密,伸手去抓剛要翻過去。
“哎呦”鑽心的疼痛差點讓俞飛龍喊出來,“媽的,大意了”原來茂密的藤蔓裏竟然還隐藏有細細的鐵絲網,俞飛龍一把抓到了鐵絲網上的倒刺上。
精湛的偵察兵竟然犯了這樣的錯誤,俞飛龍自己都罵自己,這要是一個疏忽送了小命,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脫下身上的衣服纏在手上,俞飛龍小心翼翼的翻過藤曼,生怕碰折藤曼的枝條留下痕迹。一翻身人已經到了院子裏,不過俞飛龍單手扒住牆頭,并沒有第一時間落在地上,他小心的觀察着院裏的情況,正常情況下,院子裏的暗處應該是有暗哨存在的。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風吹動樹葉的嘩嘩聲。院子裏沒有人,保镖都不在,俞飛龍的心往下一沉,這樣的情況說明俞浩盛已經不住在這裏了,真的是狡兔三窟,行蹤不定啊。
看到别墅的大廳還亮有燈光,說明裏面還是有人的,俞飛龍選擇了别墅的後面如猿猴一般的爬上了三樓,别墅隻有三層,這是最高的一層,試驗了好幾下,才發現一處能打開的窗戶。
整個樓層裏一絲光亮都沒有,樓下大廳的燈光也隻能照射到樓梯那一小塊地方。
在黑暗中,俞飛龍從那個窗戶中翻了進來,走廊很寬,鋪着細長條的實木地闆,踩上去有微微下沉的感覺。三樓共有五個房間,都沒有上鎖,也沒有住人。
二樓俞浩盛的書房和住所都是鎖上的,但這難不倒俞飛龍,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開鎖工具,簡單的兩根細鐵絲捅開房間以後,俞飛龍并沒有進去,确認無人以後他把房門依然鎖好,他不知道俞浩盛有沒有在屋裏設置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痕迹,在黑暗裏,自己不敢保證自己能不去破壞這樣的痕迹,所以他不敢去冒險。
三樓到一樓,隻有樓下的房間有人,是那個菲傭和一個廚師,當然還有一個保镖在内,因爲沒有什麽警戒任務,三個人都睡的很死,對悄然離去的俞飛龍毫不知情。
毫無收獲的俞飛龍一點也沒有氣餒,本來今天晚上也沒有想要行動,不過是爲了确認俞浩盛有沒有繼續住在這裏,真的要行動的時候,必須還要以國安的人爲主體,自己這邊隻不過是幫他們把俞浩盛的巢穴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