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正在卧鋪車廂居中調度,而一衆手下也在各個車廂裏大展身手。
劉南眼見下鋪的兩個男子一齊看向她頸間的玉佩,尤其是下鋪的這個紋身男,眼中赤裸裸的那種狂熱不言而喻。劉南深知自己頸間的玉佩來曆不凡,價值連城,讓人觊觎也是難免的,不禁粉面一寒,輕哼了一聲縮回了身子,心下也暗生警惕。
這時兩個男人才發現彼此的失态,相互對視了一眼,劉東彎腰撿起了女孩掉在地上的書,搭眼一看是一本曆史傳記,便不動聲色的放到了女孩的鋪上。
劉南雖然厭惡,但還是出于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一路無話,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列車已經駛入了京都火車站。車廂裏的人開始騷動起來,亂哄哄的拿着行李。
而劉南跳下鋪位後踮起腳伸手去拽行李架上的旅行袋,一拽竟沒拽動。一旁的眼鏡男見狀急忙走過來說″我來幫你″說着走過來一把拿起旅行袋遞給劉南。
劉南忙不疊的接過并連聲說着感謝的話。
劉東眯着眼睛注視着這一切,他知道眼鏡男必有所圖。果然在劉南接過旅行包彎腰放在地下的時候,眼鏡男的手不經意的在劉南的頸間劃過。
他的手指如同幽靈般輕巧,幾乎不帶一絲風聲,但劉東還是瞥見他手指間夾着的那抹微弱的寒芒閃過。
慶哥的表情依舊平靜。他指尖薄薄的半片鋒利的刀片輕輕劃過劉南的頸間,動作快如閃電,卻又輕如鴻毛。在這一瞬間,紅繩應聲而斷,而慶哥的手已經迅速抓住了下落的吊墜,而這一切劉南竟毫無察覺。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慶哥的手已經收回,吊墜已然握在他的手心。他再次舉手幫劉南拽下另外一個旅行袋。
這一切都沒逃過劉東的眼睛,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就見眼鏡男的女伴,一位三十多歲燙着大波浪,穿着時髦連衣裙的女子走過他的身邊。
眼鏡男反手一扣玉佩已到了女子手中,女子漫不經心的雙手撩了下頭發,放下手時輕撫了一下心口,手中的玉佩已然滑落到高聳的胸部中間那道深溝裏。
人群騷動已然開始下車了,劉東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肩膀″站住″。
″幹什麽?臭流氓″女子臉色一變,一把甩掉劉東的手。
叫罵聲立刻吸引了正待下車的旅客,華國老百姓最大的興趣就是看熱鬧,一見時髦女子被占了便宜頓時哄聲四起,有好事的還吹起了口哨。
不過普通的百姓是不願參與到裏面的,急着下車的旅客吵吵嚷嚷的喊着“走不走,不走讓一讓“。
女子心中有鬼,更不想節外生枝,看人群擁擠,趁亂想走,沒想到劉東一把抓到了她的胳膊。
女子見勢不妙,頓時大喊起來“非禮了,耍流氓了,快來人呢″。
前面的劉南一看,心中已經了然,紋身的果然沒有好東西,看見人家長的好看就想占便宜,不過貌似對方年紀大了點,真是饑不擇食啊。
女子一喊,後面亂哄哄的旅客頓時沸騰了起來,有好事的還在後面喊“耍流氓,揍他″。
七嘴八舌的亂作一團,劉東臉色一沉,慢慢回頭朝身後看去,冷冽的眼神從身後的人臉上一一掠過,頓時讓後面的人有如墜入冰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