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吵吵最歡的幾個人頓時沒有了聲息,腳步悄悄的後退了幾步從車廂另一邊下了車。
″拿出來″劉東冷冽的眼神讓女子不敢對視,她知道劉東說的是什麽,但想讓她束手就擒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撒潑打混,以求蒙混過關,她的臉色通紅,眼神充滿怒火,嘴角扭曲着,她的雙手張開,露出尖銳的指甲朝着劉東臉上撓來。
劉東巍然屹立不爲所動,就在女子的指尖将要劃上他臉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反手一扭,毫無憐香惜玉的感覺。
“媽呀“女子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流着眼淚向眼鏡男露出求救的目光。
“切,渣男,連女人都打“正欲下車的劉南鄙夷的看了劉東一眼轉身欲走。
″喂,那個女孩你别走“
″你是在叫我麽?″劉南聽到喊聲回過頭指着自己的鼻尖問到“。
″對,就是叫你″劉東點了點頭。
劉南臉色一冷,不耐煩的說“幹什麽,我可是羞于和你這樣連女人都打的男人說話的,本小姐丢不起那人“。
劉東被氣得樂了,手一指劉南說“看看你丢了什麽東西“。
″我能丢什麽東西?“劉南上身穿着一件鵝黃色的半袖T恤,下面一件牛仔褲,腳蹬一雙涼鞋,除了牛仔褲裏的幾張鈔票别無他物,一摸鈔票還在。
不過劉南習慣性的往胸前一摸,頓時面如死灰,嗑嗑巴巴的說道“我,我的玉,玉佩不見了″
先不說玉佩價值幾何,但那可是妹妹劉北的命根子啊,雖然說現在的劉北心灰意冷說不要了,但說不定什麽時侯轉性了想要的時候她劉南說弄丢了,那劉北不得恨死她。
″在她這裏″劉東一指女人的胸囗,劉南手裏的旅行箱一扔,顧不得形象,伸手上女人的胸前一摸,果然溫軟滑膩的玉佩正藏在那裏。
眼見事情敗露,女子被人贓俱獲,眼鏡男悄悄的挪動腳步想要逃走,沒想到劉東一個箭步竄上來,″你也别走“。一把抓向眼鏡男的肩膀。
眼鏡男肩膀一沉,手指中夾着的刀片滴溜溜的繞着劉東的手腕轉了一圈,沒想到劉東早有防備,手一縮,一個揚肘正打在眼鏡男的下巴上。
眼鏡男吃痛,閃身一退,身後立刻撲上來兩個手下的打手拿着匕首張牙舞爪的向劉東沖來。
劉南吓得媽呀一聲,花容失色,暗暗爲劉東捏了一把汗。
車廂的過道狹窄,不易大施拳腳,但對于劉東這樣善于近身格鬥的偵察兵來說那都不是問題。
身形一閃躲開迎面的一刀,一揚肘,正打在其中一個打手的下巴上,迎面一把抓住打手的頭發揪住往下一按,膝蓋猛的往上一撞,頓時血花四濺,打手軟綿綿的癱倒在地。
另一個打手見勢不妙,手中的匕首上下毫無章法的一頓亂劃,劉東身子一彎,雙手倒按在地上,雙腳貼着地面齊齊踹出,隻聽“咔嚓“兩聲脆響,打手的兩條小腿被齊齊踹斷。
“啊……“的慘叫,打手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眼鏡男見手下最能打的兩個打手紛紛折戟沉沙,轉身要跑。
″站住“車門處兩名持槍的乘警突然出現,黑洞洞的槍囗逼着眼鏡男乖乖的抱着頭蹲了下來。
″你也蹲下“乘警的槍囗指着傲然而立的劉東。天子腳下敢鬧事的不多,尤其是各方江湖人士紛紛士把京都做爲禁地,都唯恐避之不及,哪還敢一味的往上湊。眼鏡男也實在是對劉南頸間的玉佩垂涎三尺,才敢于铤而走險的跟到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