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營地選擇在庫地兵站旁一片空曠的空地,三輛車并排停在那,肖雲謹慎的安排了兩道崗哨,并且都是雙崗,他和劉東也分了班,他上半夜,劉東下半夜。
兵站内已經有了很多車輛在歇息,都在等着一早過山。而戰士們也吃上了兵站提供的熱乎乎的飯菜。
正在大家忙着紮營的時候,遠處走過來一道身影。
″站住,幹什麽的?“執勤的哨兵攔住了來人。
肖雲一看,來人是兵站内的一位志願兵,他雙手各提着一個冒着熱汽的水壺笑呵呵的說″我給同志們送點熱水,晚上天涼,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謝謝你啦,老班長“肖雲示意哨兵接過水壺。
″這車上拉的什麽啊,看這天氣恐怕要下雨,一下雨這段路就不好走了“。
“噢,拉的哨所上撤換下來的沒用的設備″肖雲漫不驚心的說道。
半夜一點的時候劉東準時的醒了過來,跳下車,和肖雲低低的交談了幾句,算是接過了下半夜的班。
沿着車輛附近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問題,而幾名哨兵也很警惕,便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把自己隐入了黑暗之中。
快到早上三點的時候,劉東驚覺的朝遠處看去,一道雪亮的車燈劃破了黑暗,從喀什方向駛來,悄無聲息的駛入兵站的一角熄滅了燈光。
奇怪的是等了好一會,車上也沒有人下來,他不知道的是這輛越野車上正是從喀什驅車三百多公裏趕來的艾買提等人。
艾買提等人在車燈劃過遠處車隊的同時就确認了這正是他們等待的目标。他坐在車裏拿着紅外望遠鏡仔細的觀察着車隊和哨兵的情況,完全沒有看到悄無聲息從暗中掩近的劉東。
正是他們到達兵站卻不下車的奇怪表現讓劉東産生了懷疑。執行如此重大的絕密任務,絕不能放過任何突然出現的蛛絲馬迹。
劉東本來就隐身在黑暗中,艾買提也根本沒有發現劉東。
趁着夜色和停在兵站車輛的掩護,劉東慢慢的移動到了越野車的後方,悄悄的摸了過去。
越野車的車窗打開了一條小縫,後排座位上一明一暗的有人在抽煙,淡淡的煙霧從裏面飄出。而幾個人嘀裏咕噜的說的話劉東一個字也聽不懂,但眼睛早已适應了黑暗,緊貼在越野車後身的他卻清晰的發現,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人正舉着一架望遠鏡在觀察着車隊。
″敵特“劉東的腦海中悄然飄過這兩個字,他剛要轉身離去準備和肖雲商量一下對策,沒想到兵站的門“吱嘎″一聲打開,之前送水的志願兵走了出來。
″誰在那裏?“一聲詢問頓時暴露了劉東的形蹤。
警覺性特别高的幾名恐怖分子幾乎是同時打開車門撲了出來,一道雪亮的刀光直劈向劉東。
“速戰速決“艾買提低喝了一聲,他怕驚動遠處車隊的哨兵和兵站内的戰士,那時就不好脫身了。
疆人都會随身佩戴一把刀,這把刀叫英吉沙小刀,原本是爲了宰殺羊而設計的,刀鞘尖而薄,目的是爲了好挑破皮肉近墨筋膜扒皮,刀身末尾帶有彎鈎,是爲了防止羊血滑膩宰殺時失手,刀背寬厚,方便撬動骨頭,順利将羊斬成小塊。
但現在大都成爲了一種裝飾或者防身所用,而艾買提等人佩戴的英吉沙刀更是重新進行了改良,每一寸設計,都爲實戰而生,幹脆利落極其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