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四個人兩人撲向劉東,另外兩人急撲站在兵站門囗的老志願兵。
劉東一伸手扒住越野車頂上的橫欄,一個卷體翻上了車,瞬間腰間的手槍已然掏出。
劉東掏槍的本意是爲了解救一旁的老志願兵,那兩個兇神惡煞一般的疆北漢子手持利忍的樣子早把志願兵吓得呆若木雞。
劉東鞭長未及,隻能掏槍準備射擊,也是爲了示警。沒想到他的動作快,而艾買提也不慢,一見劉東拔槍在手,身形一頓,呼的一下鑽進車門大開的車内,車座上的沖鋒槍保險早已打開,一開始艾買提沒有用槍就怕槍聲驚動對方的警衛部隊,但現在對方己持槍在手,再掩掩行蹤已無意義了。
″嗵嗵嗵”沉悶的槍聲在車内響起,艾買提瘋狂的提着沖鋒槍朝車頂上的劉東射去。頓時越野車的車篷被打得如篩子一般。
而劉東早“吱溜“一下,順着車尾的車身滑了下來,随即貼在地上對着車另一側還沒來得及上車的匪徒裸露的小腿扣動了扳機。
這轉瞬發生的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而劉東沒有看見的是,就在他滑下車身的同時,站在門口早被吓傻了的老志願兵對撲上來的兩個人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随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兩人眼神中的驚喜一閃而過,當下一個人手中的刀己橫在老志願兵的頸間。
突然出現的槍聲立刻驚動了肖雲等人,肖雲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手中的槍保險已打開。
警衛部隊的戰士們雖然高原反應嚴重,大都出現了頭暈、氣短、胸悶的症狀,但槍聲就是命令。
雖然不知道押運的物資是什麽,但都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脫衣服,幾乎是抱着槍睡的。
外面的槍聲一響,帳篷被帶隊的副連長一把掀起,一個班的戰士立刻持槍團團的把車隊圍住,兩名機槍手迅速占領附近的一個制高點,副連長這才帶着剩下的幾個人撲向響槍的地方。
黑暗中敵情莫辨,肖雲則站在車前方持槍警戒,沒有看到劉東,但肖雲知道槍響的地方一定是劉東發現了什麽。
副連長帶人撲到兵站門囗的時候發現劉東正持槍和幾個疆人在對峙着,而對方挾持的人質正是兵站的志願兵,劉東一時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冒然開槍,一下陷入了僵局。
槍聲也驚動了兵站裏的戰士,這個兵站駐有一個班的戰士,主要就是爲了保障過往部隊和車輛的食宿問題,但處于邊緣高原一帶,也都配備了常規武器,而兵站的負責人就是這個志願兵,也是司務長叫羅林。
在這住宿準備明天過山的也都是各部隊的運輸車輛。槍聲一起,訓練有素的軍人們第一時間持槍就沖了出來。
由于兵站平時隻能依靠太陽能和柴油機發電,所以兵站房頂上的探照燈幾乎成了擺設,但現在前面的空地被兵站房頂的探照燈照的雪亮,一個恐怖分子被槍擊碎了小腿處的踝骨,抱着雙腿在地上打滾,發出狼嚎一般的慘叫,而另外三名匪徒一人手持沖鋒槍,一人手拿彎刀分别頂在羅林的頭上和頸間。
“都别動,不然我殺了他“艾買提被幾十枝沖鋒槍指着,竟毫無懼色,臉上滿是桀骜不馴的嚣張神色,指着被劫持的羅林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