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軍區的政委因病進京治療而短時間内無法主持工作,譚方文想要再進一步這正是天賜良機,要知道藏北軍區的政委可是妥妥的正軍級,那可是步入了将軍的行列。
譚方文作爲政治部主任可是政委職務的第一順位接任者,但窺視這個位置的大有人在,在藏北軍區就有兩個有力的競争對手,所以譚方文心如火燎,一再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下午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離改則縣還有一百多公裏的地方,這裏的路崎岖不平,颠簸的很厲害。
譚方文坐在越野車的後座閉目養神,手輕輕的在頭上敲着,看似悠閑,實則内心無比焦慮。
忽然車子停了下來,譚方文沒有在意,以爲隻是臨時停車,所以并沒有睜開眼睛。坐在副駕駛的一名幹事下了車不久後回來對閉目養神的譚方文說道“報告首長,前面和一個車隊對上了,過不去了“。
這條路是一段單車道的路,大概有七八公裏,路的另一側就是幾百米深的懸崖。譚方文他們已經行駛了一半,平時這條路車很少,在這段路對上的情況也很少發生。
″什麽樣的車隊?″譚方文皺了皺眉問道。
“一輛地方上的吉普,兩輛部隊上的卡車“幹事幹練地回答到。
″還有地方上的車輛,表明身份,讓他們退回去″譚方文不耐煩的說道。
″是“幹事轉身離去,譚方文本以爲對方知道自已的身份後會很快退回去的,畢竟自已這藏北軍區政治部主任的身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好半天也沒等到汽車啓動的聲音,而前去交涉的幹事氣忿忿的走了回來“首長,對方不肯讓路,說在執行重要任務“。
″噢…″譚方文臉色一沉″你和他們說沒說我的身份?″
“說了“
“那對方什麽意思?″
″啊……啊“幹事支支吾吾的。
″說“譚方文怒聲呵斥道。
“對方說,别說一個政治部主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呵“譚方文被氣的樂了起來,随即滿臉陰雲的說道“走,我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是何方神聖“。
譚方文黑着臉下了車,小幹事和司機以及車上的另一名幹部急忙在前面帶路。
這是一段開辟在懸崖之上的一段公路,路的一側是陡峭的石壁,另一側是幾百米深的懸崖,下面是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往下一看都讓人頭暈目眩,路隻有三米多寬,剛剛能容下一輛卡車通過。
譚方文看到對面的車隊是一輛212吉普車和兩輛卡車,而212的牌子還是地方上的,料定對方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
走過去一看,果然帶隊的幹部是個一臉稚嫩,非常年輕的幹部,後面是兩名持槍的戰士。
看到這,譚方文心裏便有了譜“這一定是哪個軍中幹部的子弟下來鍍金來了,這樣的小年輕仗着背後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往往盛氣淩人,不可一世,可他們不知道有的人不是你想惹就能惹的“。
看到對面過來的首長臉色陰沉,劉東就知道對方心裏一定是非常憤怒的,但他還是很正式的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譚方文并沒有因爲劉東的尊重而有所改觀,面色不悅的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報告首長,我們是京都衛戍區的“劉東大聲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