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正好餓了,獎勵你一下“說着馬穎″啵“的一下在張雲的臉上親了一口。兩口子相敬如賓,感情非常好,生理上的需求也非常和諧。
″今天怎麽這麽忙,病人多啊?″張雲漫不經心的問着。
″嗯,來了幾個傷員,傷口都發炎了,處理起來挺麻煩的″。
″噢,傷員,部隊上的?″張雲不解的問道。
″對,内地來的,一看就是槍傷,處理好了就急着走,讓我給攔下了,還發着燒呢,你說晚上這麽冷,他們剩下的人就在車裏等着″。
那曲屬于亞寒帶氣候區。海拔較高,熱量不足,氣候嚴寒幹旱。高寒缺氧,晝夜溫差大,多大風天氣,年平均氣溫在零下,别看現在是夏季,白天的氣溫達到二十幾度,但晚上氣溫驟降隻有八九度甚至更低,非常寒冷。
“在車裏等着?“張雲奇怪的問道。
“對,就在對面停車場上“馬穎一弩嘴朝窗外指去。
張雲走到窗戶旁一看,遠處黑乎乎的停車場上影影綽綽的停着幾輛車,具體的情況也看不清。
“子弟兵們太辛苦了,這樣的條件還要堅持工作,作爲政府的工作人員,我總得爲他們做點什麽“張雲說着轉身離去。
“哎,幹嘛去,這人怎麽說走就走“馬穎嗔怒的說道。
張雲的家就在人民醫院的後面隔着一條街,七八分鍾的時間就到了。
回到家的張雲燒了滿滿一大鍋開水,并在水裏放了紅糖和姜絲,那曲海拔高,水的沸點隻有90度,望着翻滾的紅糖水,張雲把碾碎了的安眠藥慢慢的灑在裏面。
他并沒有放太大的量,怕引起懷疑,劑量剛剛夠讓人感到困倦而鼾睡就可以了。他隻是一名潛伏的間諜,并不是行動人員,但偏偏上線的命令竟是一旦發現這支神秘車隊的蹤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炸毀它,絕不能讓它進到内地。而他的手裏也收到了兩枚定時炸彈,看來上面是真的派不出來人手了。
張雲的變節可以追溯到20年前,那時剛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的他被委派到老毛子那深造,遇到了美麗漂亮的娜塔莎,兩人一見鍾情很快深墜愛河。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剛陷入熱戀的他因爲兩國關系交惡而被召回國,從此與他深愛的娜塔沙星河遙望,再無相見。
一直到兩年前,兩國關系有所好轉,那曲市接待了一支來自老毛子的訪問團,作爲政府辦的主任張雲一眼就認出了訪問團裏那個金發碧眼、性感妩媚的美女就是讓他魂牽夢繞了二十年的娜塔莎。
久别重逢的兩個人就如幹柴烈火一樣一發不可收拾,讓張雲沒想到的是娜塔莎竟是克格勃放出的一隻燕子,就是爲他而來。
很快張雲就踏入了娜塔莎設置的圈套,成爲他們的一員,一步步墜入深淵。
把滾熱的姜糖水倒在暖壺裏晃了晃,張雲這才滿意的提起來離開家門奔醫院而來。
″你怎麽又來了“看着去而複返的丈夫馬穎奇怪的問道。
“給子弟兵們燒了點姜糖水,驅驅寒…″
“難得你有心了″馬穎贊賞的看着丈夫。
張雲把暖壺遞給了馬穎“你去給他們送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你自己怎麽不去送,這不是你們政府辦的心意麽“馬穎奇怪的問道。
“我送什麽,人家又不認識我,去了倒顯唐突,反倒是你,是他們傷員的大夫,軍民魚水情,更顯得親切一些“張雲微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