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歪理多“馬穎輕輕的捶了張雲一記粉拳,笑盈盈地提起暖壺走了出去。
劉東坐在吉普車上和另一輛卡車一前一後把裝有重要部件的卡車夾在中間。除卻自己這輛車,每輛車劉東隻留了兩名戰士加上他一共五人負責警衛工作,其他的人都在借用的醫院一間空閑的病房休息。
那曲的夜晚很冷,雖然準備充分備有棉衣,但還是抵不住陣陣的寒意。
劉東整個人都蜷縮在座位上,警衛任務并沒有因爲在市區而有所放松,但規模卻小了一些,畢竟這裏是市中心,恐怖分子即使追上來也會有所忌憚。
忽然遠處一道身影朝這邊走來,劉東警惕的下了車,他選擇停車的地方在院子裏的一個角落,平時都沒什麽人來,何況是晚上了。
″誰?站住″一道雪亮的手電光唰的照在來人身上,而另外幾名戰士騰騰的也跳下了車。
″是我,同志“對面的女人被手電光晃得有些睜不開眼。
“哦,是馬大夫啊,你這是?“劉東看清來人正是醫院剛才爲戰士處理傷口的美女醫生,看到她手裏拎着兩個暖瓶奇怪的問道。
″我看天氣這麽冷,戰士們也挺辛苦的,就給你們熬了點紅糖水,暖暖身子″馬穎的聲音柔柔的,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喲,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馬大夫,你這真是雪中送炭啊″劉東毫無懷疑的接過馬穎手中的暖壺,并表示了萬分的感謝。
滾燙的姜糖水分倒在戰士的水壺裏,各自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劉東慢慢的喝着水,心裏甜甜的,胃裏暖暖的,身上的寒意也消失的一幹二淨。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東漸漸感到一股倦意,眼皮直打架,頭也微微的發暈,這是在高原上的基本反應,他也沒有在意。
張雲一直在家裏等待着,他親眼看到馬穎把帶有安眠藥的糖水送到了車隊人的手上。
他看了看表,正好是午夜時分,他決定再等一個小時,那時候人是最疲倦的時候,估計藥效也該發作了。
一點的時候,張雲出了家門,他特意戴了一頂帽子,拿了一把袖珍的小手電,兩枚炸彈用一個小布兜裝着,幽靈一般的閃入了黑暗之中。
來到醫院後,張雲并沒有急着進去,他躲在黑暗裏靜靜的觀察了一會,高原城市根本沒有什麽夜生活,再加上缺氧的緣故人們都早早的睡下了。街上隻有昏暗的路燈,一個行人也沒有,而整個醫院除了急診室和值班室亮着燈,整個大院都籠罩在黑暗裏。而那三輛車就停在醫院的一角,與黑暗融爲一體。
張雲在黑暗裏貼着牆一點一點的往前挪着,心“呯呯“的直跳,他很緊張,也很害怕。作爲一名間諜他平時隻是把一些政府裏的秘密文件或者會議決策等提供給對方,那都是随手可爲的事情,根本沒有什麽風險。
可是這次不行了,必須由他親自動手,雖然事後會得到一大筆錢,可是一旦暴露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張雲挪動到了離三輛汽車隻有五米的地方停下了,那兩輛卡車才是他的目标。他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住了緊張的心情,然後輕輕蹲下在地上摸起一塊小石子″啪″的一下打在卡車上。“投石問路“好确定一下車上的人睡沒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