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鐵子興奮的說道“東子,以後我們又可以在一起并肩戰鬥了“。
″哦″劉東眼睛一亮,“二鐵班長,這是什麽意思?“
二鐵子笑了笑,臉上得意的神色掩蓋不住心裏的喜悅“鑒于我這次重大的立功表現,經李處長向局裏請示,現在批準我二次入伍,成爲軍情局的外勤人員“。
″真的″劉東高興的問道。
還沒等二鐵子說話,包房的門″吱嘎″一下被人推開。
四五個人簇擁着一個戴眼鏡,文質彬彬的青年闖了進來。後面跟着服務員一個勁的解釋着″李少,這間包房真的有客人了,再說您沒有預約,要不您就将就一下,就在小包坐一會″。
青年二十八九歲,看着文質彬彬,但目光陰冷,不苟言笑,一副倨傲的樣子。
面對服務員的商求,青年沒有說話,身後跟着的一個大漢卻表現出一臉的不耐煩“我們李少到你們這吃囗飯是瞧得起你們這個館子,還要預約,你這是要打我們李少的臉麽?″
″不敢,不敢“服務員唯唯諾諾的說道。
阿昆又把目光轉到劉東和二鐵子身上,看到兩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個個其貌不揚,尤其是二鐵子穿着一件洗的發白的部隊的夏裝半袖,臉色黝黑,頭發亂蓬蓬的,嘴巴上吃的全是油。而另一個人雖然面容有些帥氣,但穿着也普通,就是一件簡單的淡藍T恤,胳膊處隐隐露出身上的紋身。
″兩個人要什麽包房,在這擺闊氣呢,吃沒吃完,吃完趕緊滾″。阿昆極其嚣張的說道。
″阿昆,要禮貌,不要吓到服務員和客人,把這桌的賬結了,請這兩位到外面的大廳去坐″。一旁的青年拽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眼睛看也沒看劉東兩人一眼。
″是,李少″阿昆畢恭畢敬的說道,然後一改剛才嚣張的态度很和藹地走過來說“兩位,抱歉了,我們李少想要請夫人和她的閨蜜吃點飯,外面實在是太吵了,麻煩兩位換到大廳好不好,你們這桌算我們李少的,一分錢也不用你們掏″。說完看了一眼劉東他們桌上的餐食不禁皺了下眉。
劉東和二鐵子兩人酒興正濃,被這夥人突然闖入正感惱火,沒想到對方還要讓他們出去吃,這要是在平時劉東也就換給他們了。
但今天這夥人連門也不敲忽啦的闖進來一幫人,剛剛還出言不遜,頓時引起劉東心中的不滿。也沒理對方,拿起酒杯和二鐵子一撞″吱溜“又喝了一口。
阿昆見兩人沒理他們,眼角一掃見坐在椅子上的李少臉色陰沉的可怕,不禁大怒,開囗罵到“艹你媽的,給你臉你不要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句國罵出囗,劉東和二鐵子兩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的眼中顯露的都是這小子欠揍。
阿昆看到兩人愣在那裏,以爲自己發飙的樣子讓這兩人害怕了,心下不禁得意起來。還沒等開口,身旁的李少卻幽幽的開囗說道″阿昆,問問這兩位是哪位佛爺手下吃活的″。
李少看兩個人如此年輕但又其貌不揚,絕非是有錢人,而兩人點的吃食卻又價格不菲,光茅台就點了兩瓶,怕是四九城哪位佛爺手底下的小偷得了大活偷摸的跑這開葷來了。
而四九的佛爺最怕的就是頑主,見到頑主得恭恭敬敬的喊″爺″。而這些頑主們在他們這些大院子弟面前更是上不得台面的混混,所以眼前的兩個人李少覺得和他們說話都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