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少這麽一說阿昆更是滿臉鄙夷的神色,張嘴就罵道“小逼崽子,聽見我們李少的話沒有,就是你們佛主見了我們李少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别說你們兩個了,惹得我們李少不高興小心給你們送炮局裏去“。
從這夥人進屋至始至終劉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聽阿昆一個人在那罵罵唧唧的。此刻劉東再也按捺不住了″啪″的一聲把手裏的筷子摔在桌上說″你嘴巴怎麽那麽臭,你給我再罵一句試試″。
劉東突然開囗倒讓阿昆一怔,而劉東摔筷子的舉動更是讓阿昆大怒,眼見得坐在那裏的李少皺起了眉頭。
阿昆腦瓜一熱“艹你媽的,我就罵你了怎麽的″。
二鐵子吃了一囗魚頭“啪“的一聲手裏的筷子也摔在了桌子上,伸手一指阿昆說道“來,你過來“。
劉東和二鐵子坐在圓桌裏面正對着門,所以和阿昆他們有一桌之隔。
阿昆等一夥人正是李少收容的一些手底下跑腿辦事的幫閑,而李少正是軍中某位權貴的公子,在軍隊中厮混了幾年,弄了個正連轉業,回家後分到了某個央企辦公室。
但是也僅僅是在辦公室挂個名幾乎很少去上班,借着改革開放的春風成立了個貿易公司,倒買倒賣,着實掙了一筆錢。
一年前通過家族聯姻娶到了夢寐以求的女神入門,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而今天老婆大人要請來京的大學同學吃飯,他忙不疊的到聚德定位子,沒想到竟滿員了,眼看時間要到了,心下不免着急。
阿昆等人仗着李少的權勢一向嚣張跋扈慣了,而且來往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一般人輕易入不得他們的眼。
二鐵子伸手一指叫他過來,無疑是對他莫大的挑釁,心想這兩個年輕人真的是沒經曆過黑社會毒打啊。
當下阿昆冷笑一聲邁步走了過去,不是阿昆有恃無恐,而是也有所倚仗,少年的時候曾在中原省的武校呆過兩年,也學了一些拳腳功夫,打起架來也頗有章法,再加上頭腦靈活深得李少器重。
而身後剩下的幾個人也都是心狠手辣的主,這夥人圍着李少讨生活,平時沒少幫李少擺平一些麻煩。
這夥人看着阿昆邁步走向二鐵子,眼中都露出了一股戲谑的神色,此刻二鐵子在他們眼裏就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
阿昆眼露兇光,胳膊上的肌肉一條條的鼓起,邁步過來,伸手一指二鐵子″艹你媽的,大爺我過來了,是不是想讓大爺我給你松松筋骨“。
讓他沒想到的是,二鐵子長身而起,迅捷如風,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阿昆伸出的手指,右手抄起桌上千島湖魚頭的大盤子″啪嚓“一聲連湯帶水的扣在了阿昆的臉上。
″哎呀媽呀“阿昆的手指被二鐵子抓在手裏巨痛無比,隻能用右手在臉上胡亂的抓着。
所幸的是,這盤魚頭上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熱氣早已散盡,要不然阿昆的這張臉怕是悔了。
″昆哥“身後的幾個人見狀不妙,摩拳擦掌的沖了過來。劉東霍然起身已然躍到椅子上,腳尖在桌子上一點,一個淩空轉身後踹,一腳踢在當先一人的臉上,緊接着施然落地,一個虎步後踹,蹬在第二個人的肚子上,第二個人遭此重擊,踉跄後退,一下子把第三個人撞倒。絲毫沒有猶豫身子如炮彈般射出,一個鐵肩靠,″咕咚″一聲狠狠的把剩下的人貼在了包房的牆壁上,把包房震得晃了三晃,兔起鹘落,利落無比。